林辰的自语很小声，审讯室里有些嘈杂，其他人并没有听到。
郭同光闻言后，眯了眯眼睛，审视着宋武，道：“你觉得杀人剥皮再钉尸，这个过程很享受？”
“是的。”宋武面无表情：“这个过程非常值得我去回味，我喜欢极了。”
“那妇科医生朱建国，卖淫小姐周悦桃呢？”郭同光双目紧盯着宋武，道：“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宋武缓缓地靠在了椅背上，带着手铐的双手紧握着，他微微抬起头，道：“在杀了范英豪和怀康后，我就对杀人的那种感觉念念不忘了。”
“也是那两个家伙倒霉，被我遇见了，前两个我杀的都是男人，后面这两个其中一个是女人，杀她剥皮的时候，给我了一种新鲜感，我觉得剥女人的皮时，那种感觉别男人的皮更美.妙。”
“杀他们的原因？”郭同光问。
“我说了，他们倒霉，被我遇见了。”宋武道：“我宋武杀人，不需要过多的原因，只要是我看不顺眼的，就杀了他。”
宋武的这个回答很干脆，脸上面无表情，眼神也没什么波动，再说这些话的时候，他那张脸，就像是面瘫了一般。
“杀人工具，剥皮的地点呢？”郭同光问道。
宋武把.玩着手腕上的手铐，他让两只手腕上的手铐轻轻撞击着，发出叮叮的金属撞击声。
“杀人工具当然是刀啊，就在我厨房里，你们不是已经用那个什么发光氨试剂在我房间里做过试验了吗？”
宋武道：“我剥皮的地点，就在我的房间里面，在杀范英豪和那个要饭的时，我把他们的皮剥下来互换了，我觉得没必要把两具尸体全部抛出去，于是我就把范英豪的尸体，扔进了冰箱里面冷冻着。”
郭同光闻言，看向一旁的吴天宇，问道：“吴警官，他房间里的冰箱，能塞进去一个人吗？”
吴天宇点点头，道：“没问题，他房间的那个冰箱很大，两个人都是可以的。”
郭同光嗯了一声，他问宋武道：“抛尸地点为何选择在公共厕所？没有帮凶，你一个人能做完这一切吗？”
“抬尸体而已，为什么不行？”宋武平静的反问了一句：“至于厕所，你们不觉得把尸体放到厕所里坐着，很有美感吗？他就那样静静的坐着，简直是听话极了。”
众人闻言，不少人对视了一眼，心说变态就是变态啊。
把一具换了皮的尸体放在马桶上，他居然说那样很有美感。
“你是昨晚几点把朱建国的尸体抛到那个公厕里面的？”郭同光问。
“昨晚12点30左右吧。”
“那具女尸是在杀害她当天抛尸的？”
“对啊，当天抛的尸，放那好多天了，都没有人发现，让我蛮失望的……”
郭同光和其他警员，都问了他不少的问题，宋武都全部回答了出来。
他的回答慢条斯理，有条不紊，那种淡定的态度，让很多警员看了都直摇头。
“你曾经经历过什么，让你能变成这样？”郭同光问道。
“我能经历过什么。”
宋武耸耸肩，说道：“我什么都没有经历过，只是第一次杀人后，勾起了我心底深处的那股欲.望，让我很享受杀人剥皮的过程，怎么了？”
“没怎么。”郭同光脸上的笑容早就收敛了起来，他望着宋武道：“只是你这种行为，造成了严重的后果，你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呵呵，无所谓，反正我享受过杀了四个人的美.妙感觉了，现在被你们抓到也值了。”宋武脸上露出笑容来，那是一种让人看了憎恨无比的笑。
宋武的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这起案子的所有罪状他都承认了下来，郭同光在问完这些后，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终于是对上面能有个交代了。
可就在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林辰，他迈步朝着前面走了过去。
林辰一边朝着宋武靠近，一边笑道：“好了宋武，你的表演可以结束了吗？”
林辰的这话，让不少警察都露出错愕的表情来。
宋武的表演可以结束了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宋武望着林辰，像是没听懂林辰那话是什么意思。
郭同光也看着林辰：“林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林辰瞥了郭同光一眼，道：“我的意思很明显，宋武刚才说的这些，半真半假，承认了一部分，也掩盖了一部分。”
欧阳初颖的美眸微微一眯，刚才林辰一直不说话，在哪里想事情的样子，难道他现在把这个案子的一些地方都想明白了？
这一瞬间，欧阳初颖颇为期待林辰下面说的话来。
“掩盖了一部分？”郭同光蹙眉。
吴天宇和其他警员都盯着林辰看，等待林辰说下去。
“我说话半真半假？”宋武问林辰：“我说话怎么半真半假了？”
“人皮钉尸案，四名受害人遇害，他们的身上的皮被剥下互换，被抛尸至四个地点，这些，你一个人，根本就无法完成。”林辰冷冷地道。
“林先生，你是说，这宋武，他有帮凶？”郭同光问道。
“是的，有帮凶。”林辰点头，望着宋武，道：“宋武，你有一个帮凶，对不对？”
宋武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没有变，他道：“没有，这个案子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
“呵呵。”
林辰笑了笑，说道：“可能是我们给你的时间太少了，让你无法把这个谎言编的完美。”
“宋武，刚才他们问你为什么杀害范英豪，你说是因为他强.奸了高晓亮的女朋友，在杀了他后，唤起了你内心的某种欲.望，让你对杀人具有很强烈的想法。”
“你说你很享受杀人，刀子划破他们的皮肤，铁钉刺入他们体内，发出波地一声，你想让人觉得，你是一个变态杀人狂，可是……你忽略掉了最重要的一点……”
宋武眯了眯眼睛，他坐在那张铁椅上，双手带着手铐，他问：“什么最重要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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