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让他的神魂，变得强大了不少。
只是此时那汤涯所做的用功，已经全部便宜了江流。
如果汤涯的神魂并没有炸裂，那道黑色光芒肯定是收获不小。
按照此时的情况来看，最起码汤涯在被他给吞噬之后，他的实力肯定要比现在强不少。
到时候，他想要对付这道隐藏在黑色光芒里面的神魂意识，可就不一定能够做到了。
就是现在，江流在面对他的时候，都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神魂深处的那种震栗之感。
这完全就是一种在面对，实力比自己要强大多神魂时候的威慑。
这样的感觉，他之前在没突破的时候，碰到那战场怪物的时候，就曾经出现过。
而此时的他，可是已经突破到规则四境。
但是，在面对那道黑色光芒的时候，却是还是出现这种感觉。
也就是说，这道黑色光芒本体的实力，绝对已经超出了规则四境。
而且，很有可能，已经是超脱了神境的存在。
据江流所了解到的信息，能够超出这个神境这个境界的人，只有那规则神殿殿主，还有天命神殿殿主。
而这两人的气息，他都已经有所了解，所以这道黑色光芒，并不是这两人所留。
因此，这道黑色光芒的主人，很有可能是那因果神殿殿主，因果之主。
想到这里，江流身上的气息，都不由得有些微微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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