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你们是从天上来的仙女神仙吗？好漂亮呀？”
小卓玛奶声奶气的，仰着小小的脑袋，两个小脸蛋红嘟嘟的，忍不住想上手捏一捏。
小脸上黑乎乎红呼呼的，大概是常年在高海拔的地方待着，娇嫩的皮肤皲裂干硬。
身上的衣服有几处已经破了洞，看起来是穿了好几年的衣服了。
江甜看着这么可爱的小卓玛，心都要被融化了，“老公，你看这个小朋友好可爱呀～”
“小朋友，叔叔和阿姨不是从天上下来的，我们是从远方来的，你想不想去远方呀啊？”
“远方？”小卓玛仰着头，一脸呆萌，“远方是可以吃的吗？它香吗？它是什么味道的呀？”
小卓玛的眼里有光，她第一次听到远方这个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她的哥哥赶紧抱住她，“妹妹，远方不是吃的，远方是看的，就像你看对面的雪山一样！”
“雪山就是远方？”小卓玛萌萌的，歪着个脑袋。
江甜已经要被她萌化了。
她半躬着身子，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妹妹，哥哥说的对，对面的山也是远方，远方就是很远很远的地方，以后你长大了想不想去远方看看？”
小卓玛和哥哥相互对视了一眼，眼里充满了渴望。
他们兄妹俩从来没有踏出这个村寨半步，小男孩七岁了，连学都还没有去上过。
他很难理解他到底想不想去远方，远方到底有什么吸引他的。
他的使命似乎是放好牦牛，看好草原。
至于远方，他从来没有想过。
妹妹小卓玛才四岁，更是什么都不懂。
她只知道饿了要吃，困了要睡，牛牛要放。
思考，似乎在他们这里找寻不到一点点踪迹。
他们拥有的只是最原始的单纯善良美好。
“哥哥想上学吗？”江甜看了看脸上糊的脏兮兮的小男孩。
本该稚嫩童真的少年，脸上倒是有几分沧桑。
“上学？！”男孩那黑珍珠似的眸子转了转，眼睛都亮了。
上学是他很渴望的事情。
学校里有同学，有老师，有课本，有他不知道的未知。
他很好奇！
可是又不得不放弃上学。
学校离他们家太远了，得翻过两个垭口，光是走这一趟，早上天不亮出发，走到天黑也走不到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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