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韵眼睛一眯,老死不相往来,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为什么这么阴魂不散的纠缠呢?
韩家父子跟施工队的郑队长刚刚谈完房子的事,他们离大门口近,抬头就能看到马路上的情况,所以,比赵桂云母女更早看到了这些不速之客。
韩轻舟和韩星河不认识潇家人,他们只是用奇怪和好奇的目光打量潇家人。
直到他们的目光看到潇书翰的时候,兄弟俩的脸色也逐渐变冷。
双生子,长得还是挺像的,要不是韩云深被灵泉养的比潇书翰年轻好多,潇书翰的模样就是韩云深以前在乡下的模样。
兄弟俩迅速看向自家亲爹,果然,自家亲爹的脸色极其难看,心里顿时就明白了,来的真是潇家人。
当那几道身影出现在韩云深的视野里时,他脸上的笑意就像被寒风吹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眉头开始只是微微蹙起,又一点一点地拧紧,最后在眉心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那道沟壑深得像是能夹死一只苍蝇。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原本温润的脸变得冷峻,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也绷得死死的。
郑队长察觉到气氛不对,顺着韩云深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门口的人。
他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一看韩云深这反应,就知道这事儿不简单,便找了个借口,“那个,韩同志,我先去那边看看材料。”
韩云深没有回应,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门口那几个人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
韩轻舟和韩星河交换了一个凝重的表情。他们从小到大,很少见到父亲这个样子。
他们的父亲一直都是个温和的,可见到潇家人就像浑身包裹起铠甲,还有点儿像如临大敌。
对,就是从他身上难得的看到了敌意。
院里的韩家人,跟院外的潇家人眸光相对。
潇达一眼就认出了韩云深,毕竟才在电视里看到过。
今天因为要干活,韩云深穿的裤子上甚至还有补丁,但旧衣旧裤也难掩他身上已经养出来的儒雅气质。
他那个儿子正紧锁眉头,用陌生复杂,又有些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潇达嘴唇抿了抿,场面陷入尴尬。
院里院外的人像时间静止了一样,只有中间的师傅们忙忙碌碌的干着自己的活,但也觉得气氛不对,可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们也不便掺合。
柳经理给了他们七天的时间,就得把房子盖完。
潇书翰首先打破尴尬,“云深,我们来看你了?
我们能进去说话吗?”
赵桂云站在凳子上没下来,从韩清韵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哈!这话说的,咱们不认不识的,你们无缘无故的要进我们家干啥?”
韩云深没阻止赵桂云,依然拧眉看着他生理上所谓的父母。
当初他知道自己不是养母的亲生儿子,心里雀跃过,也难过过。
因为他没有根了,也幻想着要是自己没有被养母偷走,一直在亲生父母的关爱下长大,那会是什么滋味?他一定也有父母疼爱吧!
后来他想开了,也不想找了,就当他没有父母缘吧!
就在他想开的时候,亲哥哥突然跟他神奇般的相遇又相认,一切就像做梦。
他心里又升起了希望,希望能看看父母,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占父母和所谓兄弟的便宜,他只是卑微的想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
可这都不行,兄弟家的骚操作让他明白,他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
直到在家门口,潇达亲自说他没有丢儿子,他的心彻底死了。
那今天他们来干什么?不是口口声声说完全没有关系吗?
既然没有关系,那今天又是闹的哪一出?但不管萧家要闹哪一出,他都不会答应。
好马不吃回头草,他韩云深已经“另开族谱”,这辈子也只姓韩。
所以,韩云深表面上在家里人看来云淡风轻,其实,在他心底深处不是不恨的。只是他隐藏的好罢了!
吴秀卿也上下打量韩云深,心情复杂难言,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也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在背后算计是一回事,真见了面又是一回事。
她眼眶渐渐的红了,“儿,儿子。我,我是妈妈,你看看,我,我是妈妈。”
吴秀卿眼泪流了下来,这眼泪不算假,也不算表演,确实是真情流露。
对于声称是自己亲妈,并且声泪俱下的老太太,韩云深心无波澜也无动于衷,“老太太,别乱认儿子,我妈已经去世了。”
吴秀卿脸上的表情一僵,“云深,你在怪我?你确实在怪我,怪我没有认你吗?
妈妈知道错了,呜呜呜……”
她掏出手绢捂着嘴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这可不得了,本来周围就有很多邻居围着韩家看韩家盖房子。都是平时不上班没啥干的老头老太。
这看着看着起房子,怎么还吃到别的瓜了呢?
特别是王家的老头,刚刚跟赵桂云因为墙的事大战了百十来个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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