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堂里安静了一息。
铁山愣了一下，问道：“什么意思，是谁给她的意志。”
苍往东南方向感应了一下，收回来说道：“刚才那道频率，是它发出来的。”
“它派出玄冥元母，让她进宇宙里运作，看看宇宙能不能孕育出能抵抗它的东西。”
“玄冥元母死了，是这次试探的结果。它感应到了，发出了这道频率，是确认信号。”
铁山把这话嚼了一圈，嚼出了一个不太妙的意思，开口道：“就是说，玄冥元母不是最终的那个。”
“对。”
“那它是什么。”
苍说道：“上古记载里，叫做渊初者。不是生物，不是修士，是宇宙形成之前就存在的意志体。”
“宇宙形成之前。”铁山把这个接住，“就是说，比宇宙还老。”
铁山沉默了一息。
走廊里一时间没有声音。
过了两息，铁山开口道：“我勒个去，这东西存在的时间比宇宙都长。那它有多大。”
“不知道。”苍说道，“我封进去的十万年，没有任何关于它体量的参照，没有人见过它本体，见过的，都是它放出来的那道意志的一部分。”
“就是说玄冥元母那个量级，只是它放出来的一部分。”铁山道。
铁山感觉脊背有点凉，往楚焰那边，开口道：“四弟，你现在什么感觉。”
楚焰说道：“平，然后继续准备打。”
“行，你比我心态好。但是我很害怕，她居然比玄冥元母还厉害”铁山说道。
姜成站在主堂里，往苍那边，说道：“它来，是什么时候的事。”
苍说道：“不知道，它的时间感和我们不一样，它觉得快的，我们可能觉得很长。”
“但它发出确认信号，说明它已经在处理这件事了，它不是那种发出信号之后就不管的东西。”
丁倩把记录本翻开，写了一行字，抬起头，开口道：“你了解它多少。”
苍往丁倩那边，“不多，我只知道它存在，我的老师知道更多，但我老师不在了。”
“烛九阴知道。”铁山突然说道。
苍往铁山那边，“嗯。”
“那就去问烛九阴。”铁山说道，“烛九阴什么都记得，连三百年前哪头兽和哪只龙抢了一块地都记得，渊初者的事它肯定知道。”
苍停了一息，“合理。”
铁山说道：“那行，啥时候去。”
姜成往外走，开口道：“今天，就今天，趁它还没来。”
主堂里，丁倩已经在分配人手了，这次去的人，和上次开封印一样，不需要太多人，去问烛九阴，主要靠姜成的源核去接触。
铁山往苍那边，问道：“苍，你这次去吗。”
苍说道：“去，烛九阴认识我，比不认识的人好问。”
铁山说道：“行，那就有你在，稳多了。”
裂牙在角落，这一段都在听，这时开口道：“去问老乌龟，我就不去了，我在这里练练手。”
铁山问道：“你说谁老乌龟。”
“烛九阴。”裂牙说道，“在那里沉睡几万年不出来，不是老乌龟是啥。”
铁山回道：“……人家那叫沉睡等待，不叫缩头。”
裂牙说道：“一样的。”
苍在旁边，把这个听完，没有说话，但往裂牙那边感应了一下，然后收回来，就是那个动作，没有别的。
铁山把这个看见了，悄悄往楚焰那边，压低声音道：“四弟，苍刚才感应裂牙，什么意思。”
楚焰说道：“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话那就没人知道了。”铁山说道。
主堂里，丁倩已经把这次出发的安排写完了，往姜成那边，说道：“下午出发，这次去只问，不打，快去快回。”
“嗯。”姜成说道。
“联合体这边，战皇守防线，各族保持戒备状态，虚渊鲲那边的假频率层继续运行。”丁倩说道，“渊初者那道确认信号出现，不代表它马上来，但不代表它不会来，这段时间，联合体不能松。”
裂牙往外走，开口道：“知道了，我去练人。”
各族陆续散开，各回各处。
铁山在主堂里，往苍那边，说道：“苍，你刚出来，才打了一场仗，这么快又出发，没问题吗。”
苍说道：“没问题，我封了十万年，刚出来，正好动动。”
铁山嘿了一声，说道：“行，你这状态比我好，我手臂还有点酸。”
苍，“刚才那场，你顶的那一下，准圣中期顶准圣巅峰的余波，确实硬了。”
铁山问道：“你感应到了？”
苍，“嗯，你那两下，回震的幅度很大，没受伤吗。”
铁山活动了一下右臂，“没受伤，就是酸，两天能好。”
苍往铁山的右臂那边感应了一下，停了一息，开口道：“我来看一下。”
苍把手放在铁山右臂上，往里放了一丝克制力量，往气脉那边走了一圈，然后收回来，说道：“气脉里有一道震动余波还没散，你自己感应不到，但留着会影响下次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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