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看明白了。
“这不耍赖吗？”
“还带跟人的？”
紫宸说道：“所以古玄说，第三刀才是真正的测试。”
铁山问：“那咋接？”
“你也不知道？”
“当年我又不用死神镰刀。”
姜成退了几次以后停下。
不躲了。
第三刀越来越近。
姜成却没有继续摆防御架势。
死神镰刀反而慢慢放低。
姜轩急了。
姜成没回头。
“它锁的不是我的位置。”
姜轩怔了一下。
“出刀的结果。”
姜成终于明白。
这就是古玄真正想测试的东西。
第三刀不是必须斩中姜成。
而是从出刀开始，就提前定下了结果。
不管姜成怎么躲。
那个结果都会出现。
就像死神镰刀现在的斩因。
只不过古玄比他走得更远。
姜成突然笑骂了一句。
“老东西。”
“拿我的刀法考我。”
铁山在远处听得一愣。
姜轩反应比所有人快。
“不是他的刀法。”
“是爹现在会的斩因，本来就是死神镰刀这条路上的能力。”
蛊主接道：“古玄以前也会。”
“而且比姜成现在完整。”
姜成没有否认。
差距就是差距。
没必要装。
但古玄能做到的。
不代表他永远做不到。
第三刀距离姜成已经不到十丈。
姜成终于动了。
没有斩刀痕。
死神镰刀直接砍向自己右侧一片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铁山差点喊出来。
“砍歪了？”
蛊主突然说道：“没歪。”
姜成这一刀落下。
空气里突然传出一声非常轻的断裂声。
第三道刀痕停住。
第一次停住。
姜轩阵盘上的锁定也跟着消失了一瞬。
“断了！”
“爹把它跟自己的联系斩断了！”
可还没等众人高兴。
第三道刀痕重新动了。
而且比之前更快。
姜成没有意外。
斩因只能断掉原因。
可古玄这一刀已经把结果定下。
原因断了。
结果还在。
姜成突然想起死神镰刀上一次变化时，自己隐约感受到的另一层东西。
斩因之后。
还有一刀。
断果。
只是以前他一直摸不到。
因为没有东西逼他走到这一步。
现在有了。
姜成双手握刀。
没有去想什么招式。
更没有研究该怎么施展。
第三刀已经到了面前。
想那么多也没用。
他只做了一件事。
砍。
既然结果一定会落到自己身上。
那就把这个结果砍掉。
死神镰刀正面落下。
两道刀痕撞在一起。
没有巨大的爆炸。
姜成身前却突然出现一道很细的黑线。
第三刀从中间断开。
一半擦着姜成左肩飞了出去。
另一半落在右边。
姜成站在中间。
肩膀上的衣服裂开。
身体没动。
整个东南防线没人出声。
他看着阵盘上的变化，连声音都提高了不少。
“断了。”
“第三刀的结果被爹改了！”
紫宸握住祭钟，沉默几息。
随后吐出两个字。
“断果。”
姜成低头看了一眼死神镰刀。
刀身上原本属于斩因的那道痕迹旁边，又多了一道很浅的新痕。
还不完整。
甚至不能算真正掌握。
但门已经打开。
铁山从远处跑过来。
“接住了？”
姜成活动一下肩膀。
“应该算。”
门钉里的古玄声音再次出现。
“第三刀能断。”
“凑合。”
铁山一下停住。
“凑合？”
“他管这个叫凑合？”
赵猛也忍不住了。
“这人是真欠揍。”
姜成反而很平静。
“还有吗？”
门钉安静了一会儿。
古玄留下的声音再次传出。
“不服？”
姜成直接说道：“有点。”
“那进来找我。”
所有人同时停住。
这不是记录里那些冷冰冰的文字。
这是古玄亲自留给下一任持刀者的话。
姜成问了一句。
“你还活着？”
没人认为会有回答。
毕竟这只是很多年前留下的声音。
可门钉突然震了一下。
里面竟然真的传出下一句话。
“应该还没死。”
铁山彻底愣了。
“这东西还能对话？”
姜轩已经冲到门钉旁边。
“不是对话。”
“古玄提前留下了很多回答。”
“死神镰刀会根据持刀者的问题，调出对应的一段。”
赵猛听完更加无语。
“这人以前是有多闲？”
紫宸却突然开口。
“他不闲。”
“他是在等。”
姜成问：“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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