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震惊,有人怀疑,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暗自窃喜。
各种各样的传言,在茶楼酒肆、街头巷尾之间流传,越传越离谱,越传越夸张。
有人说,王龙是被日本山口组派出的高手暗杀的,身中数十枪,死状极惨,脑袋都被打烂了。
有人说,王龙是在夜总会跟人争风吃醋,为了一个女人,被人乱枪打死,死有余辜,活该。
还有人说,王龙根本没死,这只是洪兴放出的烟雾弹,是为了迷惑对手,是为了引蛇出洞。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谁也说不清楚真相到底是什么。
而在铜锣湾,王龙的地盘上,虽然也有一些小范围的动荡,有些小混混开始蠢蠢欲动,想要趁机捞一笔,但在阿武、乌蝇等人的提前安抚和强力镇压下,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几个想闹事的,被阿武带人揍了一顿,扔到了街上。
王龙的手下们,虽然心里难过,有些人甚至偷偷抹眼泪,但都牢记着吉米的嘱咐,对外一律宣称龙哥已经死了。
一个个演技在线,比专业演员还专业。
他们知道,龙哥没有死。
他们知道,龙哥正在下一盘大棋。
他们知道,等龙哥回来的时候,就是那些日本人付出代价的时候。
到时候,铜锣湾的天,又要变了。
铜锣湾,大丸百货公司,顶层总经理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装修得极具日式风格,简约而不简单,处处透着一股“性冷淡”的设计美学,像是从杂志上剪下来的样板间,又像是某个禅修大师的静修室。
墙上挂着一幅书法作品,写着“一期一会”四个大字,笔力遒劲,像是用刀刻上去的,透着一股杀伐之气,仿佛每一个笔画都在诉说着某种决绝。
角落里摆着一个精致的茶道用具,旁边是一盆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盆栽,造型别致,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名贵品种,比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工资还贵。
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个铜锣湾的街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片繁华景象,像是一幅流动的画卷,又像是上帝视角的实时直播,让人有种掌控一切的错觉。
办公室的主人,大丸崇介,正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清茶,目光眺望着远方。
他大约五十岁左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油光发亮,像是打了半瓶发胶,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蚊子落上去都得滑倒,蚂蚁爬上去都得摔跟头。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合体,一看就是手工定制的高级货,价格不菲,够普通人家吃一年的。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温文尔雅,彬彬有礼,但眼神里却时不时闪过一丝与商人身份不符的锐利光芒,像是隐藏在草丛中的毒蛇,又像是潜伏在暗处的猎手,还像是蹲在屋檐下的猫头鹰。
他身后,池元组长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印刷粗糙的周刊,封面上的标题赫然写着——“湾仔虎泰国遇袭,生死未卜!”旁边配着一张模糊的照片,隐约可以看到几个人影在夜总会门口慌乱地奔跑,灯光昏暗,人影憧憧,气氛紧张,像是在拍一部低成本恐怖片。
大丸崇介转过身来,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那表情像是中了彩票头奖,又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了一桌满汉全席,还像是单身三十年终于娶到了媳妇,更像是炒股炒成了股东,买彩票中了头奖:“池元君,消息确认了!王龙真的死了!死了!哈哈哈!彻底死了!板上钉钉了!神仙都救不回来了!”
池元组长放下手中的周刊,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回味悠长。
然后缓缓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像是在说晚饭吃了什么,像是在说隔壁家的狗生了:“大丸君,我早就说过,山王会出手,必定一击必杀。区区一个洪兴的堂主,不足挂齿。杀他,如同杀鸡,如同碾死一只蚂蚁,如同踩死一只蟑螂。”
大丸崇介兴奋得绕过办公桌,来回踱步,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又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还像是上了发条的玩具,根本停不下来,脚下的地板都被他踩得吱吱作响。
嘴里自言自语地盘算着,唾沫横飞,像是机关枪在扫射,像是连珠炮在发射:“太好了!太好了!只要王龙一死,铜锣湾就是我们的了!我明天就去联系铜锣湾反黑组,让警方扫掉王龙的地盘和手下!只要警方出手,他那帮乌合之众根本不堪一击!一群烂仔而已!连枪都拿不稳!再加上洪兴目前群龙无首,蒋天养还在泰国,根本不敢派人来支援!我们就能像忠义社吞并旺角一样,轻松拿下铜锣湾!哈哈哈!天助我也!连老天爷都在帮我们!连菩萨都站在我们这边!”
池元组长看着他这副兴奋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像是在探究一个谜题,又像是在审问一个嫌疑人,还像是在老师考学生:“大丸君,你对香江黑帮的运作和警方的动向,似乎了如指掌?你一个百货商场的总经理,从哪里获取这些情报的?这可不是一个商人该知道的事情。这已经超出了正常商业范畴,进入了谍战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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