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带着金繁沿河畔堤岸闲逛,前面忽然忽然飘来几道婢女的说笑声,言谈间还频频提到他的名字。
他心头一动,拽着金繁快步躲到假山后面,屏住呼吸想要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金繁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抱着胳膊,往后边挪了几步。
宫子羽毫不在意金繁的态度,继续支着耳朵听。
只听一名婢女轻声开口:“我早前便听说,那条密道早就荒废许久,最初还是角公子无意间察觉,随即禀报给了少主。最后还是少主亲自带着人重新布置整修了一番,最后带着徵宫的毒师和精通阵法机关的高手重新布下阵法。那密道里迷阵挨着毒阵层层相叠,后来二小姐和三少爷还亲自去查验过。”
旁边另一人压低话音附和:“是呢是呢,当时我们就在那附近当值,三少爷还特意嘱咐我们,让我们不要靠近那里,他说那里的毒沾之即死。谁说三少爷性情不定了,明明三少爷既善良温和,又十分厉害呢。”
又一名婢女轻声感慨:“我听说,以前四少爷最喜欢从那里偷偷溜出宫门了。”
听到这里,宫子羽心里又生起了气来。
他就说那条密道好端端的,哥哥怎么突然提议要封了,原来根源竟在宫尚角这啊!
他就知道宫尚角和宫远徵没安好心,一直在针对他。
金繁走到婢女面前,厉声喝止:“都在做什么呢?谁许你们非议公子的,还不退下。”
宫子羽有些怏怏不乐,拍拍金繁的肩膀:“算了,金繁,我们回去吧!”
徵宫地牢深处,寒意刺骨。
紫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扣动腕间沉重铁链,一下下缓缓晃动。
细碎冷硬的碰撞声断续划破死寂,在空荡幽暗的囚牢里反复回响,稍稍冲淡了几分无边黑暗带来的窒息。
抬眼望去,周遭是浓得化不开的漆黑,伸手难辨五指。
她心底翻涌着难言的荒诞与不甘,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作为无锋最神秘的魍阶刺客,竟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沦为了阶下囚。
自宫玥徵勒令万花楼迁离主街之后,她心中尚存着几分侥幸,只当她们还不曾察觉到她的真实身份。
她自然也是不愿就这么轻易的就离开旧尘山谷的,何况无锋攻入宫门的大好时机就在眼前,她怎么能这时候离开。
一番斟酌后,便寻了一处小院住了下来。
事实起初也如她预想一般顺遂。
不过短短两日光景,心性单纯的宫子羽便如期寻上了门来。
她假意温柔周旋,不动声色旁敲侧击,轻轻松松便从宫子羽口中,套出不少有关徵宫内部的隐秘消息。
只是,之后的事情发展,就和在万花楼的那天她送走宫子羽之后的发展一样猝不及防。
她刚送走宫子羽,回到屋中,还没来的及梳理打探到的情报,便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可是已经太迟了。
等她再次醒来,就已经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周身内力也被封了。
她不知道她在这里被困了多久。
这里的侍卫想起来了就会给她送些吃食,可能间隔一个时辰,也有可能是一天一夜,毫无规律。
地牢太过幽深死寂,不闻人声、不见光影,唯有刺骨侵骨环绕,无时无刻不在蚕食着她的理智。
她只能一下一下的摇晃的锁链,让自己在这无边的黑暗中尽量保持清醒。
恍惚间,她心底莫名掠过几分荒谬的想法。
她曾听说过这一两年间旧尘山谷里的一些传闻,说是宫子羽这两年运道极差,还会牵累身边人的运势,难道,她落到这般地步,难道真是因为沾上了宫子羽身上的晦运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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