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知道的是,如果换做一般的专家,这一小块最少都要半天的时间。
工作一直持续到后半夜,东墙上的这一整幅列戟图,也被揭取掉了一半。
看着一块块被分割的壁画装箱,就如同一沓沓的现金、黄金、再往箱子里装。
我在旁边给宫教授当助手,配合的也越来越默契,顺便专心致志的观察着宫教授的下铲动作,偷学点技术。
老话常说,技多不压身,要是学了这门技术,说不定下次再遇到这种墓,就不需要受这窝囊气,请这种吊人外援来帮忙了。
“啊!”
也就是我正专心的看着宫教授的用铲手法,突然冷不丁的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恐尖叫。
尖叫声是孟娟发出来的,从前室经过几十米的甬道传到了这里。
这突然的惊恐尖叫声,也让我跟着心里大惊,但此时双手还在托举着铲掉一半的壁画,身子根本不敢有分毫乱动。
宫教授也听着孟娟在前室的尖叫声,吓得手中铲子猛地一顿,脸色惊变,但看着眼前进行一半的壁画,又赶紧慌张地大声提醒我:“别动,画揭到一半不能停,一松手就全废了!”
宫教授的这声提醒就像是给我施了定身术,可从前室传来的尖叫,又让我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我过去看看!”二叔站在下面,也只有他脱得开身,当即一声暴喊,从地上捡起柴刀就朝前室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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