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原主邻居兼好友寄来的。
原主在家里地位最低,属于最底层。
姐弟四人中,原主是大姐,老二老三都是男孩,是爹娘的心头肉。
小妹虽不及哥哥们受宠,却也没受过什么苛待。
唯有原主,爹不疼娘不爱的。
就从小要洗衣做饭,带弟妹,干的最多,吃的最少,住的是客厅一个角落,比旧社会的丫鬟都不如。
即便这样,她也动辄被父母打骂,被弟妹欺负,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之前,原主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四个孩子中,唯有自己不被父母待见。
现在真相大白了,因为只有她不是林家亲生。
想到原主的真实身世,林夕月目光转向沈曼棋,眼里划过一抹寒芒。
是夜,待众人全都沉沉睡去后,林夕月撒下一把迷药,将柴房里的沈曼棋收入空间,自己也闪身进入。
沈曼棋睡得正香,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正对上林夕月犀利的眸子,顿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你,你想干什么?这是哪儿?”
林夕月沉默不语,只给她口中塞下一颗药丸。
片刻后,沈曼棋便感觉浑身刺痒,忍不住上手抓挠起来。
可这种钻心痒意,并非皮肤表层的瘙痒,倒仿佛是从骨血、肺腑深处蔓延开来的。
不大一会儿,她就将自己抓的鲜血淋漓,可依旧无法缓解钻心的痒意。
沈曼棋满脸痛苦,恨不能将手伸到骨头里抓挠。
她痒得浑身扭曲,涕泗横流,对着林夕月痛苦嘶喊道:
“林夕月,你想要干什么?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夕月淡淡一笑:
“沈曼棋,你算计我的事,我已经全都知道了。
我手里这颗是解药,只要你老实交代出我的身世,这颗药就归你了。”
沈曼棋很想硬气的拒绝。
但钻心的痒意,摧垮了她所有的意志,让她恨不能将肚子剖开,把手伸到内脏里抓挠。
实在受不住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沈曼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林夕月,你说话算话?我交待完你就给我解药?”
林夕月语气冰冷。
“废话怎么那么多,要说就说,不说我就走了,你自己在这儿耗着吧。”
沈曼棋眼中闪过一抹算计,咬牙说道,“我说,我全都说!”
林夕月就是个疯婆子,不如让她和那个柳若琳,狗咬狗去吧。
不论谁胜谁败,她都乐见其成,都会放鞭炮庆祝。
林夕月给她嘴里塞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催促道:
“行了,这个暂时可以压住痒意,赶紧说吧,我困了。”
沈曼棋急忙吞下药丸,片刻后,脸上露出松快的表情。
看着林夕月冷厉的目光,她这才颤着声,将所有真相娓娓道来:
“我有个同学叫柳若琳,她家世不是一般的显赫。
爷爷去世前是师政委,她爸去年刚升职为师长。
上学那会儿,我们两个关系不错,我经常去她家玩儿,见过她妈。
下乡之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认出你与她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把这件事当做笑话,写信说给柳若琳听。
没想到,她却一反常态的紧张,来信追问我,你的模样和年纪。”
说到这里,沈曼棋眼中闪过嘲讽:
“后来,她想办法让我回了一趟城,详细询问你的信息。
甚至许诺会给我300块钱,让我暗中出手算计你,毁掉你的名声,乃至性命,死了也臭名远扬。
我感觉不大对劲,再联想到你和她妈妈相似的容貌,试探着诈她,问你是不是柳家的真千金?”
说到这里,她盯着林夕月姣好的五官,眼里划过妒意,继续说道:
“她一时没绷住,差点上手来打我。
我终于确定,原来你真的是柳家真千金。
至于柳若琳,我见过她的小姑,她们两人长得有九分相像,她应该是柳小姑的女儿。”
林夕月皱眉,眼里闪过不解。
“既然柳小姑也是柳家人,有必要冒险换孩子吗?”
提到这个,沈曼棋一脸的亢奋加鄙夷:
“因为柳小姑嫁的男人,除了一副好看的皮囊,啥都没有。
家世不好,人品也不咋样,整日还游手好闲,所以柳家人是坚决反对的。
但柳小姑执意要嫁,为此,差点和柳爷爷决裂。
因为这个,除了柳奶奶还心疼她,柳家父子都对她颇有微词。
成婚后,那男人啥都不做,全靠柳小姑养着,日子捉襟见肘。
她好几次回娘家求助,想让父兄给她男人安排一份轻松,工资还高的工作,都被撵了出来。
估摸着是心存怨怼,才调换了两个孩子。”
原来如此!
林夕月点点头,“你还知道什么?都说出来。”
沈曼棋恨恨道,“因为我算计你的事没有成功,柳若琳不仅不帮我回城,反而怨我没用。”
林夕月不耐道,“不要说这些废话,详细说说柳家的情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