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紧张道:"快,快把宁王妃送到偏殿去!再去把太医请来!"
苏明玉在皇宫的偏殿中醒来,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记忆还停留在赏花宴上。
金蓉儿洒向她的药粉并没有让人无力昏睡的效果。
但她对饭菜向来谨慎,若是有不寻常的味道,她不至于没有查觉。
"王妃醒了?"宫女端着药碗进来,"太医说您需要静养。"
苏明玉接过药碗,嗅了嗅药味,眉头微皱,“这是什么?”
宫女低着头,面无表情道:“皇后娘娘说了,王妃在宴会上受了惊,皇后特许王妃在宫中养病,别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苏明玉皱起眉,这药里似乎加了安神的成分,怎么还有些酒味?
酒?!
苏明玉突然想到,她在宴会上看戏被噎到时,被宫女递过来的那杯酒一定有问题!
那药带着酒香,虽然味道有点古怪,可剂量少,混在酒里实在让人难以发觉。
这点剂量,原本并不能让她有什么反应,可偏偏她比武运了功!
苏明玉突然瞪大了眼睛,这手法,多像当年义父和魏宗安比武时的场景!
当年她一直以为,魏宗安能伤得了义父,是因为他在暗器银针上淬了让义父失去行动能力的毒。
可她后来偷偷翻去别院查过,遗落的银针上并没有毒药残留。所以那次八成也是义父的吃食出了问题。
义父本就通晓医理,寻常的药他一定有所察觉。
只是她调查了这么多年,这件事都毫无头绪。没想到今日,她又见到了这种毒。
苏明玉盯着自己手里的这杯药……
皇后大概是已经懒得再与她耍手段了,竟然毫不避讳的将毒掺进药里。
苏明玉试着做功,果然,她现在一点功力也使不出。
苏明玉冷着脸问道:“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此药对王妃的身体并无伤害,只是王妃近几日不能随便运功。
否则,会像白天那样,浑身无力的昏睡过去。”
所以她现在是被软禁了?
苏明玉意识到,如果皇后想留住她,肯定是和慕容恪有关。
在皇后达成目的之前,她应当不会有性命之忧。
"王爷呢?"苏明玉冷着脸问道。
宫女神色冷静:"王爷有要事在身,暂时不能来看您。"
苏明玉心中一沉。以慕容恪的性子,若是知道她中毒,好歹会派赤焰寒冰过来看看。
如今这般反常,只怕真的是出了什么事。
只可惜她现在一点能用的人都用不到。
苏明玉让宫女退下,自己倚着窗口望月。
忽然,她听见窗棂轻响。
她警惕地转身,却见慕容恪从窗外翻进来,一身夜行衣,脸上还带着几分疲惫。
"你怎么..."苏明玉刚要开口,就被慕容恪捂住嘴。
"小声些。"他低声道,"我是偷偷进来的。"
苏明玉点点头,慕容恪这才松开手。她压低声音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慕容恪叹了口气:"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巫蛊娃娃是谁的手笔吗?"
苏明玉心里咯噔一下:“是皇后?”
慕容恪点了点头,“朝堂的储位之争一直都没有停过。
可是魏宗安一案,二皇子因为西山矿场的事,失去了父皇的信任。
大皇子却缺乏作为一个君主最基本的智力。”
“那皇后夺嫡是为了……”苏明玉震撼不已,“她想垂帘听政!”
苏明玉万万没想到,皇后的野心竟然远比她想象中的大。
“皇后若想亲政,除非已经再没有合适的皇子可以继承大统。
不管辰帝有多么不喜欢你,你始终是皇子。
有你在一天,她就不可能有垂帘听政的机会。”
苏明玉细细想来,她投身宁王的事应该没有人知道。
在皇后看来,她就是辰帝的人。
辰帝操控朝堂一靠东厂,二靠锦衣卫。
皇后巫蛊娃娃除掉她,便是斩了辰帝最后掣肘朝臣的臂膀。
而她借用苏宅和宁王府的距离说事,应当是顺带之举。
若是成了,她还能除掉宁王这个心腹大患。就算不成,她也没有什么损失。
苏明玉突然紧张的抓住慕容恪的手臂,“皇后心思缜密,行事小心,如果没有完全的把握,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把我抓来。
所以,你现在是有什么把柄落在皇后手里了吗?”
慕容恪面对苏明玉下意识的亲密动作,瞅着她的手嘴角微微勾起。
“都这个时候,你笑个屁啊!”苏明玉怒道。
慕容恪反手将苏明玉的手握住。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
苏明玉这个急性子,激动的伸手拍了慕容恪胳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
"其实也不是她握住我什么把柄。"慕容恪神色凝重道,"反倒是我手里有一个她的把柄,可能让她动了杀心。”
“什么把柄?”苏明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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