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飞鸿的evtol,所以飞鸿有第一手数据,知道他们路线在哪里交叉重合最多,比政府还早知道。
现在政府还没意识到这两个地方能开发,是个收益极其可观的基建项目。
周尔襟现在就这么告诉应铎,明摆着是利益交换,以这前沿信息换应铎不追究责任。
应铎可以去把地买下来,早早准备。
这是让利。
紧接着二十分钟,周尔襟和那个应铎一来一往地交流,看似闲聊,但感觉他们身边都是沼泽,很容易一个不小心就陷进去。
因为话题都和evtol相关,虞婳不时也可以搭两句。
那个一直坐在围棋前的女孩忽然起身,她自顾自整理了一下裙摆。
虞婳有意观察应铎,应铎的视线正凝在那女孩身上,一瞬不瞬,连人家用手指梳梳头发,拍拍裙摆褶皱都看着。
看起来像很看重。
那女孩突然说话了:“世叔,我先出去,有朋友叫我参加派对。”
“嗯。”应铎倒反应平淡,好像对女孩感觉平平。
虞婳表面不显,倒是心下略讶。
原来不是不能说话。
那怎么刚刚打手语。
看着那女孩去翻挂在一旁的西服外套,明显是应铎的衣服,旁若无人拿出应铎钱包,从里面左选右选挑出一张卡,拿着直接走了。
哪怕虞婳这么不擅长察言观色的人,都感觉到,这女孩应该在应铎这里挺有地位。
就是年龄真的太小了一点。
周尔襟还和应铎在你来我往打擂台。
终于,应铎不咸不淡说了真实想法:“我打算投资飞鸿。”
虞婳略诧异。
而应铎的视线却飘向虞婳,浅笑说:“能不能请虞小姐回避片刻,我有话要对周董说。”
很快有应铎那边的人来躬身引她:“虞小姐,隔壁还有一间包厢,麻烦您稍后片刻。”
虞婳和周尔襟对视一眼,周尔襟安然自若:“去吧,等会儿我来找你。”
他眼神温柔,像是告诉她这个场景是安全的,不用害怕。
虞婳起身,冲那位应生礼貌性淡笑一下,才跟着应铎的人走。
对方的确直接把她引到了隔壁包厢,还为她上了很多餐点,安排了人为她服务。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周尔襟推门进来了。
他把外套都脱了挽在手臂上,虞婳站起来。
他目光缱绻柔和:“走吧,我们回家了。”
虞婳走向他,挽住了他的手,压低声音问:“成了吗?”
“等会儿和你说。”他声音很轻,脸上还是保持刚刚那副好人相。
下了车库,两个人坐在车里,周尔襟把车开出去一段,找个僻静停车场停下来,才有意透露。
虞婳试探着问:“他打算投给我们多少?”
周尔襟比了个一。
虞婳以为自己想错了:“应该不会是一千亿?”
周尔襟在晦暗的光中侧过身看她:“是一千亿。”
难以置信。
虞婳刚要如释重负。
结果周尔襟说:“我拒绝了。”
虞婳没有第一时间否定他,而是想到周尔襟肯定有他的原因:“他开出的条件是不是很苛刻?”
“他都不敢让我妻子听,当然是苛刻的。”周尔襟轻描淡写。
虞婳忠厚规矩地说:“我又不会当场给他一巴掌。”
周尔襟浅笑着。
但放弃了这样大的机遇,意味着他们还要面对这困难。
尤其是,他的妻子正在跟着他受苦。
其实要挣扎很难。
虞婳好奇追问:“所以他到底开出了什么条件?”
周尔襟一只手的手腕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随意撑着扶手箱,侧身面对着虞婳:
“他说飞鸿现在的社会公信力已经明显下降,成为最不安全航司的代名词,让我们再成立一家新的航空公司,借壳重生,把飞鸿的东西都挪过去,比如员工、飞机这些,然后他投一千亿占股百分之五十一。“
虞婳刹那间都愕然。
不要脸。
飞鸿怎么说都是万亿集团,作为核心的总公司飞鸿航空有大概四千多亿的占比,就算现在他们还欠着八百亿,一千亿也绝对买不下51%的股份。
这不是抢钱吗?
虞婳总算懂了周尔襟为什么这么选,后怕说:“难怪他生意做得这么大,真的是搞黑吃黑那套的。”
周尔襟淡嘲,悠慢笑着:“他还说喜欢有胆识的有手段的,看在欣赏我个人的面子上,才选择救飞鸿一命。”
“……好不要脸。”虞婳幽幽吐槽,”难怪他老牛吃嫩草,应太刚刚还叫他叔叔,而且看起来就十八九岁的样子。”
听见老婆少有的八卦,周尔襟反而泰然和她一起八卦,毫无之前的架子:
“二十了,但的确是刚成年没多久就跟着应铎了。”
道德底线极高的虞婳:“……这个应铎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
周尔襟把车灯关了。
一时间两个人隐在黑暗里聊天。
见她有兴趣,他从容把知道的告诉虞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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