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一直喘气:“很早之前,我发现你手上有青筋的那个时候,你刚开始练,也是我这样吗?”
周尔襟沉默片刻,柔和和她说:“男女基础不一样,和我对比不合适。”
按周尔襟的高情商,这答案就是他一开始哪有她这么虚,虞婳别过脸去:“好,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周尔襟坐在她旁边笑。
一直歇了四十多分钟,虞婳才起来,还是被周尔襟拎着手臂,握着肩膀把她带回房间洗澡的。
过了一个小时,她又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有力气,头脑又很清醒了。
她开始干活,一直在推导一个复杂公式。
周尔襟洗完澡,戏谑问:“小虞,又有力气了?”
虞婳:“……有力气也不练了,今天练够了。”
“没叫你练,你是不是忘记了,今天是爸的生日,到时间回家了。”他好脾气又捏了一下她后颈。
虞婳又反应很大地往前弹。
周尔襟得逞,垂眸笑意荡漾着,还要调侃她:
“这是什么,飞鱼二代的弹射起步?”
虞婳:“……走开,别捏我。”
“想和你亲近一下而已,谁知道你这么大反应,摸你一下都不行。”他好整以暇地感叹,“虞总师好敏感。”
说着正经的称呼,用词却让人羞耻。
虞婳站起来推他,但她骂不出很难听的话,只能没什么杀伤力地说:“讨厌鬼,不和你玩了。”
她推也推不动,他纹丝不动站在原地。
以前没想过,现在知道了,就算她使出四百斤的力气也未必推得动他。
他少数被推动的时候都是自己动的。
虞婳松下手喘气。
他还好心低头问:“怎么不推了?”
虞婳恼怒又无可奈何,能想到的惩罚只有:“你抱我下去。”
周尔襟求之不得,直接把她打横抱起,一直抱到车库,一脸淡定让司机开门,把她放进去。
那表情简直仿佛司机不存在。
虞婳一坐进车里,就发现车里有一大捧玫瑰花。
粉色的,又柔又嫩,水润饱满,饱和度梦幻。
但想到今天是周爸爸生日,也有可能不是给她的。
周尔襟还在外面看她,悠声问:“现在收到花都不开心了?”
“……是给我的?”虞婳才回神不确定地试探。
他在外面扶着车门,好奇扬眉问:“五六十岁的老头很需要粉玫瑰吗?”
虞婳佯装反应一般般,但把那捧玫瑰抱起来,放在大腿上,粉玫瑰馥郁的玫瑰味都充盈她鼻腔,闻起来幸福又曼妙,盈了满怀,那种拥有感和满足感是什么都不能比的。
哪怕在一起很久了,他也还是会送花。
看她故作轻松,但马上抱起来闻的样子,周尔襟轻笑:
“原来女孩子真的这么喜欢花,以后看来还是要送得频繁点。”
虞婳嗔瞪他一眼:“……你怎么还不上车?”
周尔襟才笑着关上她这边车门,从另一边上车。
到了老宅,虞婳和周尔襟送出几瓶限量版的老酒,周仲明明显有些惊喜,握着酒瓶说:
“之前一直想找这种酒,但找不到,还以为匿名私人买家买回去喝完了。”
真是了了个心愿。
而那条领带,虞婳和周尔襟用盒子包好,给了陈问芸,陈问芸只是揭开一看,刚见到的时候微怔还想了一下,但马上合上盖子,老脸微红,还像平时一样笑吟吟:
“老周,这个给你。”
而周仲明一打开盒子,看见那已经泛黄的纸条,一想到三十八岁的时候,老婆的确没有给他送礼物。
一联想到这两个小年轻最近住到西贡去了,就知道这礼物是从哪来的。
周仲明看见那纸条,还有当时流行的领带式样,一时间都好像穿越回了过去,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长辈们决定放弃弟弟,让他拿继承权,飞鸿在航司里有一席之地,岳父的资产解封,重新辉煌,小尔襟开始上小学,不再那么调皮捣蛋,妻子煎熬几年的乳腺癌也终于根治,那个时候还有时会叫他哥哥。
一切好像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周仲明感慨万千:“给我送了这么份大礼,辛苦你们俩了。”
周尔襟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帮虞婳夹菜:“不辛苦,一开始找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婳婳送给我的,白惊喜了。”
刚刚还在感动的老父被泼了一盆冷水。
骗他的,儿子根本没戒掉调皮捣蛋。
陈问芸赶紧提其他事,把这让人老脸臊红的话题盖过去:
“婳婳,听科大认识的研究员说,有消息是一位新杰青可能要来,是你吗?”
虞婳切着盘子里的贝类,没有张扬:“只是和科大那边聊了一下,还在看,省内也有两个不错的高校递了橄榄枝,现在有evtol很方便,每天十几分钟往返。”
虽然还没定数,但陈问芸慈爱看着她:“那先恭喜虞教授,迈出人生新篇章了。”
“我要不要为我们家即将有一位教授干一杯?”陈问芸先拿起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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