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坐在替补席上,左腿的剧痛让他浑身冒冷汗。他看着记分牌,看着队友们疲惫的脸,看着勇士替补席的狂欢。
戴维斯正在对着镜头跳舞,嘴里大喊:“我说了我要在斯台普斯跳舞!这才第三节!等比赛结束,我要跳一整夜!”
埃利斯和队友击掌,表情轻松得像已经赢了一样。
老尼尔森在和技术台工作人员开玩笑,仿佛这不是西部决赛,而是季前赛。
而湖人这边……
杰克逊把队员们叫到一起:“听着,我们还有一整节。9分分差,在季后赛不算什么。但我们需要有人站出来。”
所有人都看向科比——但他正在接受紧急包扎,右手腕的绷带已经被染红。
看向奥尼尔——他喘着粗气,膝盖上敷着冰袋。
看向奥多姆——他坐在椅子上,跟腱处绑着厚厚的绷带。
最后,所有人看向了秦铭。
秦铭的左腿绑着冰袋,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锐利。
“教练,”秦铭开口,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颤抖,“给我打一针封闭剂。我能打第四节。”
队医第一个反对:“不行!你的左腿肌肉已经二次拉伤,再打封闭剂强行上场,可能导致永久性损伤!”
“那就损伤,”秦铭说,“总比输球好。”
更衣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个22岁的中国球员——他两个月前左腿几乎报废,奇迹般恢复后,现在又要为了赢球赌上职业生涯。
科比包扎完手腕,走过来,用左手拍了拍秦铭的肩膀:“够意思。但这次,让我来。”
“可是你的手腕——”
“废了也能投,”科比说,“而且……我们不是还有沙克吗?”
奥尼尔抬起头,咧嘴笑了:“终于想起我了?好!第四节,看我打爆比德林斯那小子!”
更衣室里的气氛稍微活跃了些。
杰克逊最终做出决定:“第四节开场,科比休息三分钟。沙克带队,秦铭……打三分钟,如果分差没缩小,你就下。”
“好。”秦铭点头。
队医叹了口气,开始准备封闭剂注射。
针头刺入左腿的瞬间,秦铭咬紧牙关,没出声。
冰凉的液体注入肌肉,暂时麻痹了疼痛。
代价是:赛后疼痛会加倍,且可能造成神经永久性损伤。
但他不在乎。
他看向更衣室里的时钟:第四节即将开始。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左腿——麻木感覆盖了疼痛,但肌肉的力量还在。
“走吧,”他对队友们说,“去把胜利抢回来。”
更衣室里,所有人站起来。
伤痕累累,但眼神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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