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戴维斯:“拜伦,接下来你去防科比。不要想着抢断,不要想着封盖。就用身体对抗,每次他接球,你就撞他的右手。让他疼,让他记住每一次投篮都要付出代价。”
戴维斯点头,眼神凶狠。
暂停结束。
勇士进攻。戴维斯突破分球给底角的巴恩斯,巴恩斯三分命中。71:67。
湖人进攻。科比在弧顶接球,戴维斯立刻贴上来,右手肘“不经意”地撞在科比的石膏上。
“砰!”沉闷的撞击声。
科比脸色一白,球差点脱手。但他咬牙稳住,后撤步,左手投篮——
“砰!”打铁!
第一次投失!
甲骨文球馆爆发出欢呼——终于!他终于投不进了!
勇士抢到篮板,快攻!埃利斯像闪电一样冲向前场,上篮得手!71:69!
分差只剩2分!
湖人进攻。科比再次接球,戴维斯继续撞击他的右手。这次更狠,直接撞在石膏最脆弱的位置。
科比疼得倒吸一口气,投篮动作变形——
“砰!”再次打铁!
勇士反击,戴维斯中距离命中!71:71平!
时间:第三节还剩2分11秒。
斯台普斯中心看直播的湖人球迷捂住了眼睛——他们不敢看了。科比的手腕在流血,石膏已经出现了裂痕。
但科比没有下场。
他甚至没有叫暂停。
他只是走向裁判,用左手比划着:“他们犯规了。”
裁判摇头:“那只是正常的身体对抗。”
科比盯着裁判看了三秒,然后点头:“好。那就正常对抗。”
他走回前场,在弧顶要球。武贾西奇把球传过来,科比接球,面对戴维斯。
这次,他没有投篮。
他启动了突破!
左手运球,沉肩,加速!戴维斯完全没想到科比会突破,被过掉半个身位!
杀入禁区!比德林斯补防!科比起跳,在空中扭身,用左手把球换到右手——
他要干什么?!右手不是断了吗?!
科比用右手——确切地说,是用右手的手掌根部——托着球,靠腰腹力量把球抛向篮筐!
这是一个极其扭曲的动作,像杂技演员。
球打在篮板上,反弹入网!
73:71!同时裁判哨响——比德林斯犯规!2+1!
科比落地时,右手腕的石膏彻底裂开了。白色的石膏碎片掉在地上,露出里面肿胀发紫的手腕。
队医桑德斯想冲进场,但科比挥手制止。
他站上罚球线,用左手罚球。
“唰!”74:71。
进球后,他没有庆祝,只是看向戴维斯:“继续撞。”
戴维斯脸色铁青。
接下来的比赛,成了真正的血肉磨坊:
科比每一次接球都会被撞击,每一次投篮都会疼得冷汗直流。但他就是不倒下,就是继续投。
第四节还剩5分44秒时,科比命中了本场第7记三分,个人得分来到38分。比分92:85,湖人领先7分。
但他也付出了惨重代价——右手腕已经肿得像馒头,石膏完全碎裂,只能用绷带临时固定。而且因为过度使用左手,左手手腕也开始疼痛。
老尼尔森叫了最后一个暂停。他看向记分牌,又看看那个站在场上、浑身湿透、双手都缠着绷带的男人,最终叹了口气。
“拜伦,”他说,“放弃吧。”
戴维斯抬头:“教练,我们还能——”
“赢不了了。”老尼尔森摇头,“有些比赛,当对手拿出那样的意志力时,就已经赢了。不是技术赢的,是精神赢的。”
他拍了拍戴维斯的肩膀:“准备下赛季吧。”
暂停回来,勇士换下了全部主力——投降了。
当终场哨声响起时,比分定格在102:95。
湖人赢下第四场!4:0横扫勇士,晋级总决赛!
但没有人庆祝。
所有湖人队员都围在科比身边——他坐在地板上,双手手腕都缠着厚厚的绷带,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秦铭被桑德斯推着轮椅来到场上。
两个伤员对视。
“疯子。”秦铭说。
“彼此彼此。”科比说。
然后两人同时笑了,虽然笑容因为疼痛而扭曲。
奥尼尔拄着拐杖走过来,用额头抵着两人的额头:“兄弟们……我们进总决赛了。”
“进了。”科比说。
“进了。”秦铭说。
甲骨文球馆的勇士球迷没有离场。他们站起来,鼓掌——不是为自己的球队,是为那个右手腕断裂却砍下40分的对手。
戴维斯走过来,和科比拥抱:“科,你是我见过最硬的人。”
“你也是。”科比说,“你们很强。”
“但还是输了。”戴维斯苦笑,“祝你们在总决赛好运。”
“谢谢。”
赛后新闻发布会上,记者们的问题全部围绕着科比。
“科比,你的手腕医生怎么说?”
“需要再做一次手术。”科比平静地说,“可能要休战6-8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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