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僵在原地,脸颊红白交加,难堪、羞愧、慌乱尽数缠在一起,彻底哑口无言,周遭所有工作人员尽数低头,无人敢出声。
这一刻所有人都彻底明白,不是孟晚橙需要这个项目,是这个项目,从头到尾,只配孟晚橙来做。
女人被孟晚橙一番话堵得颜面尽失,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嘴唇颤了颤,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裁缝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窘迫难堪的身上,心知孟晚橙说的字字属实。
连日来无数次返工、无数次被艺人驳回,从来不是图纸的问题,从来不是舞台标准苛刻,是接手的人资质不够、理解浅薄,白白糟蹋了一套绝佳的原创设计。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致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项目组长满脸匆忙地推门进来,一抬眼就看见对峙的两人,瞬间眉心紧蹙。
她刚从岚姐办公室那边得到风声,得知自己滥用职权、架空主创、偏袒别的组员的事情彻底败露,公司已经敲定要追责处分,连孟晚橙的项目权限都已全数恢复。
他心里又慌又乱,第一时间冲来裁缝室,想稳住局面,也想替自己心腹组员撑场子,组长目光狠狠扫过孟晚橙,带着往日里居高临下的训斥口吻,刻意端起领导架子,沉声开口:
“孟晚橙,你过来干什么?这里是项目工作区域,你已经退出这个项目了,不要在这里扰乱工作、制造矛盾。”
他还不知情,还想凭着职权压人,想像之前那样,随便给孟晚橙安上闹事的名头,再次把她压下去。
身旁的女设计师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立刻委屈上前,红着眼眶告状:“组长!你可来了!我好好做衣服整改,她突然过来冷嘲热讽,说我能力不行,还说我配不上这个项目!”
她试图颠倒黑白,把自己学艺不精、屡次出错的过错全部掩盖,扮作无辜受委屈的模样,可这番矫揉的哭诉,落在组长耳里,只让他心头一沉,愈发烦躁。
他此刻哪里还有底气护着人,孟晚橙抬眸静静看着气急败坏的两人,神色依旧平静,没有半分波澜,语气清淡却字字铿锵:“我扰乱工作?组长,你包庇组员、截留项目通知,私自把我的原创设计转交他人接手,刻意隐瞒进度、架空我这个主设计师。”
“这些,你忘了?”
一句话,直接撕开了所有遮羞布,组长脸色骤然一白,身形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脸上的强势与傲慢瞬间崩塌大半,眼底涌上浓烈的慌乱。
周围所有裁缝、助理全部哗然,纷纷悄悄对视,心里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原来根本不是孟晚橙能力不足被换下来,是组长私心太重,联手心腹设计师,明目张胆窃取新人成果、职场霸凌!
孟晚橙看着他瞬间慌乱失态的模样,继续淡淡开口:“你仗着自己是组长,偏袒,欺负新人安分不争。以为把我踢出项目,你们就能安稳占着我的心血、抢着邀功。”
“可惜。”
她垂眸扫过桌上一堆被改得僵硬变形的成衣,语气微凉:“没有我的理解和把控,你们再怎么改,永远过不了审。抢得来项目名头,抢不来实打实的实力。”
组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再也端不起半分领导的架子,之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狼狈与难堪。
他彻底慌了,岚姐刚刚已经明确告诉他,所有过错一清二楚,追责通告马上下发,他不仅会被扣分问责、当众检讨,他费尽心机偏袒护着的人、不择手段抢来的功劳,最终全部成了笑话。
女设计师僵在一旁,终于彻底明白事情严重性,脸上的委屈全然褪去,只剩下惊恐与无措,孟晚橙收回目光,不再看狼狈不堪的两人,脚步从容地走向工作台,目光落在那些被改得漏洞百出的成衣上。
面对组长和女设计师两人脸色青白交加、哑口无言的窘迫模样,孟晚橙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
和投机取巧、能力不足的人争辩对错,和私心作祟、滥用职权的人纠结过往,于她而言毫无意义。输赢早已定论,公道已然归来,她根本不屑再浪费半分口舌。
她彻底无视身后两人又羞又恼、局促难堪的样子,从容转过身子,看向一旁始终温和中立的李婉怡,语气平静纯粹,褪去了所有对峙的冷冽,只剩对作品的专注:“衣服在哪呢?我想看一眼。”
从头到尾,她在意的从来不是争执、不是打脸、不是夺回权势,是自己熬尽心血打磨的设计。
李婉怡立刻回过神,全然不顾身旁气氛诡异的两人,当即笑着上前,格外爽快地应声:“我带你看。”
她打心底替孟晚橙开心,也看不惯这几日两人仗势欺人的做派,此刻毫不犹豫主动引路。
李婉怡侧身指引着工作台中央的位置,一边走一边轻声细说:“所有改了好几版的样衣都在这里了,六位老师的solo成衣全部摆在这,每一版返工修改的痕迹都特别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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