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既然夸我了我就受用了。”
利姆露该笑还是笑，笑完了笑容就慢慢消失，人鱼在海洋里诞生，天生就受海神神格的钳制，宙斯抢走波塞冬的神格就是为了压制他。
除非他也拥有同位的神格抵消影响。
利姆露相对的也厌烦自己被神格里蕴含的宇宙法则无形受制，影响他把宙斯千刀万剐再喂狗就不行，他一刻也等不了，“戈迪，我要去找爱与美之神的神格，不能再拖。”
“第一个人先找卡西米尔，”戈德里克也早就探查清楚了，“神格所需要的钥匙在他手里，必须开第一道门，你才能感应到神格的位置。”
厄喀德那.那句“记住你了”利姆露一直放在心上，卡西米尔不是第一次做拿无辜的平民实验，只是因为他是圣教廷的大祭司，可以无所忌惮，可谁说大祭司就一定是要他担任。
“他害厄喀德那的账也要一起清算。”
……
“嗨～～”
马车花费的时间太长了，而且在当眼处，瞬间移动就神不知鬼不觉，利姆露朝一脸错愕得仿佛见到了“鬼”的辛内特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
辛内特把脱下的外套又披上，迅速收敛表情，向利姆露问好的同时打量他不免苍白的脸，“夫人，我听说斯莱特林先生说您生病了，教堂的药物见效快，对病情有极大的帮助，我去拿给您。”
“不用，我嘴里喝得苦死了，”利姆露拒绝得特快，生怕辛内特下一秒就拿一箱子药出来，“不提前通知一声擅自来拜访打扰了，我来找卡西米尔先生问一些事情，问完就走。”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利姆露的笑容辛内特直觉没好事，“卡西米尔…他在禁地，您那一次和随行管家冒险也看见了，他的实验……”
“实在是太……”他好像对此极难说出口，“如果他不是唯一的大祭司人选，教堂的几位长老不会选择任命他担任下一任大祭司。”
“我有人选呢？”
利姆露掌心浮起水晶球，有些模糊的水晶球里记录的正是伊桑激活觉醒体内魔力的那一幕，那神圣的金色六翼到每见一次就让辛内特更加敬畏。
“当然可以，只怕委屈了殿…先生，”碍于戈德里克就搂着利姆露，辛内特改了口，“大祭司空出十几年对圣教廷没太大的影响。”
利姆露最后把水晶球留给辛内特，“待会儿发生什么都不要过来，拦住查探情况的骑士团，辛内特，重要的事情拜托给你，这样一来我就没有后患了。”
“您……”辛内特本来想问利姆露到底要做什么，但刚到嘴边他又忽然就不想问了，单膝跪下，头低下，“我会拦住所有人，不会打扰夫人。”
……
利姆露去过一次禁地，第二次直接瞬移。
和上一次不同，空旷的地方摆满了作用未知的魔法仪器，金轰炸出的大洞已经全填平，整个地方像是一间不为人知的实验室。
南北两侧墙前各竖立了一排成年人两倍大小的培养管，里面灌满了颜色污浊的营养液。
痛苦的呻吟声和嗬嗬的声音从培养管传出，偶尔有拍打培养管特质坚硬外壳的微弱动静。
与黑湖如出一辙的死亡腐朽和黑暗气息。
利姆露和维鲁德拉只来了第一间房，尽头那扇通往第二间房的门当时没机会去一探究竟。
“卡西米尔要看到的人是我，”以防有回音，利姆露只用气音说：“你暂时不要露面，小心那些培养管的污染，离远点，不过你真被污染了，严重我也救得回来。”
他还不忘说玩笑。
“我知道我的老婆很厉害，”戈德里克的表情没有很沉郁，可他的笑容自从利姆露病倒以后就越来越少了，“去吧，我就在这等你，不躲，躲什么，卡西米尔早晚都要死。”
……
门甚至锁都没上，利姆露一推就开了。
玻璃试管碰撞的脆响声停止，卡西米尔快速拿起斜靠在一旁的法杖，脸上假装的笑容都没有半点，他看着像是勉勉强强从魔药里捞回一条命的利姆露，“利娅·佩里，你和我的老师很像。”
“一样的善良，一样的心软。”
他扯开嘴角笑，刻薄不屑，“我换一身破烂衣服，在乞丐堆里摸爬滚打一个月，我故意被其他几个小孩打得鼻青脸肿，在老师经过时跑到他的马车前面，成功地被他收养。”
“你的弱点就和那个老头一样，”卡西米尔阴狠地说：“没想过自己会一蹶不振吧？”
利姆露对他“悲惨”的上位经历没兴趣，甚至没听，魔力感知下卡西米尔漆黑的体内浮现出了很弱的粉金色光芒，他是承载钥匙的载体。
“我不想和你废话。”
卡西米尔只是宙斯棋盘里最微末的棋子。
他能掌握到的信息只在他的认知范围内。
少得根本没有利用价值。
桌子翻倒，玻璃试管“噼里啪啦”碎了。
卡西米尔连利姆露的起步都看不清，被利姆露一脚踢到地上，法杖在他手中慢慢变形。
杖首的紫色宝石“咔嚓”裂开。
他踩着卡西米尔的后背，看着是没用上力气，但卡西米尔却感觉背上压了一座山，浑身的骨骼都被挤压得咔咔作响。
“你太弱了。”
利姆露拿着法杖断裂的尖锐面，脊背血肉被划开的声音几乎没有，“卡西米尔，你的老师收留你是因为你只是一个孩子，可怜无助，不是因为他愚蠢，有错。”
“错的是你，把唾手可得的幸福推开。”
卡西米尔笑不起来，喉咙里被反涌的血堵满，老头年轻的脸又出现了，他蹲了下来，像收留他那时候，伸出了生出皱纹的右手。
不，他不要被带走！
不要！
他忍着恶心对老头装可怜装惨，爬到大祭司，他不要就这么死了，他不要！
——题外话——
感谢下得小小雨宝宝的用爱发电×3，Ihrissss宝宝的用爱发电×3，为了干饭冲宝宝的用爱发电×3。
谢谢老婆们，真的好喜欢老婆们ヽ(*≧ω≦)?，特别高兴Ｏ(≧?≦)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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