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煜挑眉：你连这个都懂？
化学工程基础课。钱昕昕扯了扯嘴角。
纪煜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这个动作太过突然，钱昕昕愣在原地，连躲都忘了躲。
你瘦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这几天没好好吃饭？
钱昕昕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后退半步，拉开距离：纪先生，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纪煜的手僵在半空，最终缓缓放下：钱昕昕。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沉得像大提琴的低音，你打算躲我到什么时候？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钱昕昕看着纪煜眼底翻涌的情绪，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我没有躲你。她转身走向门口，只是公事公办。
纪煜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那天的话，我收回。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不是...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钱昕昕的指尖微微发抖。她想起那句我对别人用过的东西，没兴趣，像刀子一样刻在心上。现在他说收回，伤痕就能消失吗？
不重要了。她抽回手，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们的合作还会继续，但私交...到此为止。
纪煜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熄灭了。
钱昕昕转身离开休息室，步伐稳健，没有丝毫犹豫。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而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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