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动的指尖在黑白色的琴键上弹奏出一个又一个美妙的音符。
欢快,灵动。
穿着西服的健壮老人,在风中与白发的少女翩翩起舞,他们的舞姿是旧时代最流行的探戈。
……
汛雕用红色的薄塑料纸铺在桌面上,可是松松散散的,完全铺不开。
“汛雕,用这个。”老余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在桌面撒上去一点,自然而然就粘上去了。”
另一边,聂星远在和老余的儿子打乒乓,不得不说,老余他儿子是有天赋的,给聂星远这大高个都打的汗流浃背。
“星远哥哥也太菜了吧,哦吼吼吼~”
赢下一球,小余就开始给聂星远上嘴脸了。
“你个雄小鬼!”(*`д′)
聂星远要破防了。
“再来!”
等到汛雕在老余的指导,以及同样对此笨手笨脚的掠影的帮助下,终于铺好了这种薄薄的塑料餐纸。
(就吃席时候那种很薄的塑料布,扯一下就碎了,好久没吃席了……)
“大家,饺子来咯!”严将浊一如既往的充当气氛组,脸上堆着笑,手里捧着一大叠饺子就走了过来。
“原来严老师说的包饺子是真的呀。”灵龙忍不住说道。
“当然,爷们是内个地地嘞个道道的东北纯爷们!怎么能不吃饺子呢?”严将浊将饺子放在桌上,笑道,“试试,馅都是我自己做的。”
“你这口音不像东百的,像京爷……”姜空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了一句,倒是也没有点破严将浊。
“德里芬,试试吗?”红爵用叉子叉起一枚饺子,放到曼弗雷德嘴边。
“异端!放下你的叉子!”
“得了得了,别整活,好好吃饭。”
姜空一把将严将浊按在椅子上面,瞪了他一眼,骂道。
曼弗雷德很懵逼,慢条斯理的吃下面前的饺子,虽然就算是这样还是被烫了一下。
不过不得不说,挺好吃的。
“好刺,交滋……”曼弗雷德用蹩脚的华区语言夸赞道。
“怎么这么多年了,歪果仁说华语还是这么别扭。”霍曦有点憋不住笑。
“嘿,霍,我有翻译器,听得懂!”曼弗雷德抗议道,“虽然的确很别扭,但我觉得你可以说的小声一点!”
“OK!OK!”霍曦无奈的做了个手势,“好久没吃小杂毛做的饺子了,真是怀念!”
“小,杂毛?”掠影微微歪着脑袋,有点茫然,这是在说将浊吗?怎么感觉莫名的贴切,“不过,一般不都是老杂毛吗?”
随后她鬼使神差的瞥了一眼姜空,好吧,知道霍曦的那一个“老杂毛”是谁了。
“机长机长!快来尝尝我的最新发明!芒果榴莲肉包?”
“嗯?”场上五个华人基本是同一时间露出满脸的黑人问号。
羽鹤,你要干什么!!!
“叮咚,叮咚!”门那边响起了门铃声,这个点是谁来了?
没人清楚,霍曦倒是兴奋的跑了过去。
“我的CBOX!”她一把拉开大门,结果门外不是快递员,是罗宇和界蓝……
看见霍曦一张黑兮兮的司马脸,罗宇和界蓝尴尬的对视了一眼。
我们来的,难道不是时候?
霍曦经过短暂的失落后,还是笑着将他们迎接了进来。
“我还以为是我快递呢?哈哈,哈哈。”看着霍曦在那边尬笑,罗宇和界蓝匆匆走进了深蓝编队大豪斯当中。
“你们放假了?”姜空和严将浊都挺惊讶这两个理事会的大忙人会来风都。
罗宇笑着点了点头:“是,理事会过年放一天假。”
“我嘞个一天……”所有人都无语了,包括退役四十几年的曼弗雷德,现在年轻人也太卷了。
还是说理事会都是这样?还好当初自己执意去驾驶战机,而不是听父亲的去政治学院。
同样来风都的还有莫粼,以及姜空的爹妈。
因为机娘的存在,远距离城市之间的移动时间和成本都被大幅度减少了。
他们来的时间都刚刚好,羽鹤本来还害怕叔叔阿姨会赶不上饭点呢。
深蓝俱乐部的住所空间很大,大桌子可以容纳很多人。
姜空的爸妈一如既往的热情,抓着羽鹤的手问东问西的。
机娘和驾驶员的关系,一般默认为最亲密的战友,换句话来说夫妻也不是不可能。
比如严将浊和掠影,还有曼弗雷德和红爵,他们就都是老夫老妻了。
至于罗宇和界蓝,莫粼和澈云……额,其实他们之间关系很好,就是界蓝和澈云都不是那种“娇妻”类型的。
“杂鱼莫粼,快吃这个!”澈云给莫粼夹了一块大肘子。
“能别叫我杂鱼了吗?这么多人看着呢。”莫粼苦笑道。
澈云脸色微微一红。
“吃你的就是啦!”
天色渐晚,热闹的除夕夜就要到来,街道上鞭炮声将整个风都都衬托得异常热闹。
这是风都难得不为天空而疯狂的一天。
曼弗雷德还在和红爵别扭的使用着筷子,这是他们第一次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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