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是警方想找我了解些情况。”
苏子闻仍保持微笑。
听他这么说,罗思真也没再追问。
但她转向带队的廖志宗,语气认真:“我是市政局的罗思真,会亲自致电湾仔警署。
若你们对苏先生无礼,我一定会提出投诉。”
廖志宗不爽地瞥了罗思真一眼。
他并不知道她是罗家的人,在他眼里,这只是市政局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无需在意。
要知道,这时候的香江,市政局权力有限。
至少目前如此。
对于任何事务,市政局仅有向港府提出建议的权利。
自然,廖志宗根本没把罗思真放在眼里,更别说她的话了。
“沾叔,你是说你来的时候,反黑组的人刚出发?”
湾仔警署里,许大卫看向沾叔,神情严肃。
原本,许大卫作为高级警司,即便抓捕苏子闻要担些责任,也不至于亲自跑这一趟。
他之所以赶来,是因为沾叔向他汇报了一件事。
无论如何,当年是沾叔带他出身的。
如今他虽然已是高级警司,沾叔仍是总督察,但那份情谊仍在,许大卫依旧称他一声“沾叔”。
“没错。”
沾叔点了点头,接着说:“我到的时候,反黑组已经没人了。
碰巧遇到打扫的保洁,随口一问,才知道他们刚离开不久。”
“为了确认,我还特意去前台核实,确实如此。”
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许大卫说:“大卫,沾叔说句不好听的,你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有多不容易,你自己明白。”
“别因为一点同学情分,就把自己给搭进去。”
沾叔知道廖志宗的事,也清楚是许大卫把他提拔上来的。
否则,廖志宗至今还困在大屿山,根本没机会出来。
可谁想到,廖志宗出来第一天,就擅自行动,不听指挥。
许大卫的情况则截然不同,当年沾叔曾一手提携过他,两人关系始终亲近。
许大卫对沾叔也一直保持敬重。
无论从感情还是道理上,沾叔都理所当然站在许大卫这一边。
在沾叔眼中,廖志宗根本不值得许大卫费力维护。
如果廖志宗惹出什么乱子,许大卫必定会受到牵连。
“我明白了,沾叔。”
许大卫听后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你能明白就好,那我先去忙了。”
沾叔说完,便转身离开。
该说的话他已讲透,再说便是多余,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
“沾叔慢走。”
许大卫目送沾叔离去,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
从刚才的对话中,他确信廖志宗确实接到了他的电话,却故意不接。
虽说两人曾有同窗之情,但廖志宗这样的做法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许大卫早已下令不要抓捕苏子闻,就是不想节外生枝。
他如今已是高级警司,再往上便是总警司,而近期内部将有一位总警司退休,那正是他晋升的机会。
在这个关键时期,任何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换作平时,抓不抓苏子闻不过是小事一桩,即便没有证据,传讯问话也无可厚非。
可现在正值敏感时刻,警队内部竞争激烈,廖志宗偏偏在这个时候耍手段,让许大卫心头恼火。
事情虽小,意义却大。
今天廖志宗敢这样阳奉阴违,将来若遇大事,又怎能指望他服从命令?
因此,许大卫亲自前来,就是要给廖志宗一个教训,让他清楚:他能有今天,全靠许大卫扶持。
不求他言听计从,但绝不能添乱。
正是出于这个目的,许大卫来到警署,并在沾叔口中再次确认了此事。
“你去门口守着,如果看到廖志宗回来,直接拦下他的车,别让他进警署,然后立刻通知我。”
许大卫面色平静地对阿辉吩咐道。
沾叔虽已离开,阿辉仍留在原地。
说起来,阿辉的背景也不简单,尽管多年过去,他仍只是警署警长。
阿辉的父亲当年和沾叔并肩作战,同时也是许大卫的搭档。
后来在一次任务中,阿辉的父亲为保护许大卫而牺牲。
因此,尽管阿辉只是扫毒组一名普通的警署警长,他的背景却非同一般。
不仅沾叔对他关照有加,许大卫也对他格外照顾。
当年阿辉的父亲替他挡下致命一击,这份救命之恩,许大卫终生难忘。
如果不是那一次,死去的人或许就是他自己。
再加上这些年来,许大卫一直没有儿子,对待阿辉如同自己的侄子。
“是,长官。”
阿辉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阿辉并不傻,在警队中从不轻易攀附关系。
只有在私下场合,他才会称呼许大卫为“许叔”。
“这个廖志宗,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
走到警署门口,阿辉啧啧自语。
他太清楚许叔的脾气和手段——惹恼许叔的人,从来不会有好下场。
“辉,你在这做什么?”
曹里昂见阿辉在警署门口东张西望,不解地问道。
“我在等反黑组的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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