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小!”
牛宝儿嘴里喊着,抓起一把铜板拍在桌上。
“买定离手,三、二、一,开!”
荷官掀开竹筒,三枚色子赫然是十六点大。
“呸!”
牛宝儿轻啐一口,依依不舍地看着桌上铜钱被荷官划走。
摸摸自己口袋,一文钱也找不出来了。
“你们身上还有钱吗?”
牛宝儿冲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弟问道。
“早就输光了......”
“牛爷,今儿点背,要不咱改天再来玩吧。”
“晦气!”
牛宝儿拍拍手,带头走出赌坊。
路过一处果摊,伸手摸起个黄梨,用衣服擦了擦塞进嘴里。
两个小弟也是有样学样,跟着顺了小贩两个梨。
果贩认得这三人,心知要不到钱,也只能赔笑看着三人离开。
牛宝儿几口将黄梨啃完,见街上不知谁家的小媳妇路过,随手便将梨核扔过去。
无奈准头差了点,砸到小媳妇脚边,把人家吓得连忙扭头跑了。
“哈哈!”
牛宝儿瞧着小媳妇奔跑扭动的屁股,得意地笑出了声。
随着笑声,刚才赌输钱的郁闷也一扫而光。
两个小弟眼巴巴看着圆润润的屁股跑远,这才意犹未尽地感慨起来。
“你说啥时候,咱也能娶个那样的媳妇。”
“想想就行了!到时候媳妇管得紧,月底分了钱一文都不让你动!”
“别人赌钱你只能看着,急人不急人?”
“也对,败家娘们有什么好的,哪比得上一起摇骰子的兄弟。”
牛宝儿懒洋洋收回了目光,带着两个小弟回了西三街堂口。
“牛爷!”
看门的帮众见牛宝儿回来了,打着招呼将三人放进大门。
堂口大厅里,几个头目正坐在木椅上喝茶。
见牛宝儿进来,喊他过来一起坐。
牛宝儿靠着几个头目坐下,随口问道,“聊什么呢?”
众人道,“聊沙大傻的事。”
沙大傻是几个头目给起的外号,众人喊得习惯,本名叫什么反倒是忘了。
这人跟着苏堂主时间最久,能打能拼,很得堂主赏识。
牛宝儿好奇,“他有啥事?”
众人诧异间看向牛宝儿,“你不知道?”
牛宝儿一阵懵,同一个堂口的,没听说沙大傻出啥事啊。
就前阵子跟着苏堂主出去办事,受了点伤。
之后沙大傻一直在家里养伤,好些日子没来堂口了。
“莫非是伤情恶化,不行了?”
众人皆笑,“好你个牛宝儿,敢咒沙大傻,回头咱就告诉他。”
同是西三街堂口的头目,牛宝儿可惹不起沙大傻,连忙摆手澄清。
“我可没咒他,这不是你们打哑谜吗!快说,他到底有啥事?”
几个头目玩笑够了,解释道,“看来你真没听说。”
“祁帮主在街上送了间门店给沙大傻打理,每个月按时交例钱,店铺收益都是沙大傻自己的。”
“啊?”
牛宝儿一惊,“一间门店?那得多少钱?沙大傻有那本事管理?”
有头目作证,“我去看了,是家茶叶店,连屋带货少不了八十两,沙大傻他爹娘给管理着的。”
几个头目纷纷道,“想来是沙大傻入了祁帮主的眼,这是单独送的好处呢。”
牛宝儿眼红了,“凭啥给他,咱也给帮里卖力,咋没有咱的份。”
众人笑道,“哈哈,何止咱们没份,换成苏堂主,这次也没大傻得的多。”
“牛宝儿你去找大傻理论理论,看他打不打你。”
“害,听我的别理论,去讹几斤茶叶得了......”
牛宝儿虽也练过武,但没练到养力境便嫌苦不练了,怎么是养力境初期的沙大傻对手?
众人调侃他,他也自知没法子,索性不搭理,心中却是对沙大傻又羡慕又嫉妒。
两眼一转,牛宝儿忍不住多想,祁帮主给这赏赐,是真看上沙大傻了?
莫非下一步便要跟苏堂主要人,将沙大傻调走?
苏堂主怎么看,眼红的成分有么?
对祁帮主有没有意见?
牛宝儿想借着机会给自己划拉点好处,还得让苏堂主点头同意。
想来想去,他还真想到个主意。
趁着几个头目还在那瞎聊,牛宝儿悄悄起身,穿过正厅去后院找苏堂主。
苏堂主正在院中练功。
见牛宝儿过来,苏堂主停了手里拳脚,拿起木架上搭着的毛巾擦擦汗。
牛宝儿连忙将旁边放着的茶盏端起,给苏堂主递过去。
“给堂主请安!”
苏堂主接过牛宝儿递上的茶,点点头道。
“牛宝儿你不跟兄弟们聊天打牌,过来找我有事?”
牛宝儿把大厅里听到的消息说了,问苏堂主是不是真有这事。
“不错,帮主的确是给了沙头目一间铺子,他是咱堂口唯独得了赏的。”
苏堂主也没想瞒着大伙,见牛宝儿主动问起,索性仔细解释道。
“前些日子帮里得了半条街的事大伙儿都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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