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暗影,又称小暗。
因误会与天幻战斗,被后者完胜后开始了在地球的生活。
“此身只为战斗而存在,其力量亦是无法摆脱的诅咒。”,这是她多年黑暗杀手生活下的扭曲认知。
然而,在地球的日子冲击着这份世界观。
周围的人们即使在见证过她非人的能力后也未曾展现过恶意,反而是自来熟的大爷大妈们常借着帮忙切东西的名义塞给她各种好吃的,这其中,她最喜欢一个名叫稠鱼烧的食物
拥有喜欢的食物,这是作为杀手所无法想象的可能,但事实确实如此。
然后,她也不再孤身一人。
那个击败她的强者天幻,时常会来关心她的近况,而他的朋友们,甚至是那个戴比路克星的公主们,也对她释放着善意
“此身只为战斗而存在,其力量亦是无法摆脱的诅咒。”
这句萦绕在心头的箴言,声音似乎变得越来越小。地球的日常,这些平凡、琐碎甚至有些吵闹的互动,像温暖的水流,持续不断地浸泡着她内心那坚冰般的核心。
她依然沉默寡言,力量也依然存在。但或许,这力量除了诅咒与杀戮之外,还能用来……切腊肠、劈冬瓜,换来一份热乎乎的稠鱼烧?或许,她存在的意义,并不仅限于黑暗中的战斗?
午后的街道上,小暗看着手中刚刚一位老爷爷为感谢她帮忙修理农具而硬塞过来的、还冒着热气的稠鱼烧,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柔和。她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任由那熟悉的甜味在口中弥漫。
“啊——!”
一道带着哭腔的、属于孩童的尖锐哀鸣,骤然划破了公园午后的宁静。
小暗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声音的来源——不远处沙坑旁,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摔倒了,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边缘,鲜血正汩汩地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裤子和一小片地面。男孩疼得脸色发白,放声大哭,周围几个玩伴也吓得不知所措。
几乎是本能,小暗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男孩身边。她的速度快得超乎常人理解。然而,当她蹲下身,看着那不断渗血的伤口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攫住了她。
她的头发,可以轻易化作斩断一切的利刃,可以变成坚固无比的盾牌,可以编织成捕捉敌人的罗网……它们精通于破坏、防御、束缚,却唯独不懂得如何“修复”和“治愈”。
她伸出手,金色的发丝在她意念下微微飘动,尖端闪烁着金属的寒光。她能做什么?用发丝切断伤口?那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用发丝压迫止血?那纤细而锋利的形态,只会加深痛苦。
“我……做不到……”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份她赖以生存、也曾引以为傲的力量,在此刻显得如此笨拙而残忍。它无法安抚哭泣的孩童,无法阻止生命的流逝(哪怕只是微小的),它似乎只能带来痛苦和毁灭。那句“力量的诅咒”再次浮现,带着尖锐的嘲讽。
就在她红眸中的光芒因自我质疑而微微黯淡,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发丝尖端危险地闪烁着寒光时——
“小暗!”
一个沉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天幻不知何时已经赶到,他没有丝毫慌乱,迅速蹲在她身旁,目光快速扫过伤口。
“别慌,只是皮外伤,能处理。”他先是对着哭泣的男孩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转向小暗,语气清晰而迅速,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
“你的能力可以做到。现在,听我说——”
“首先,变形成最小号的、无刃的薄片,像塑料刮板那样,用来清理伤口周围的沙砾。”
小暗微微一怔,但此刻对天幻的信任让她下意识地照做了。一缕金发迅速变形,化作一片光滑、圆润的薄片,小心翼翼地拂去伤口周围的脏污。
“很好。接下来,变形成精细的镊子状,要非常细尖,但顶端必须是钝的,把嵌在里面的小石子夹出来。”
又一股发丝蠕动,精准地化作天幻描述的工具,动作轻柔而稳定地将细微的碎石取出。
“现在,需要压迫止血。变形成宽扁的、有弹性的带状,模仿绷带的压力和覆盖面积。”
金色的发丝如同有生命的织物,迅速编织成一条宽窄合适的“压力带”,在天幻的指导下,稳稳地按压在伤口上方。血流肉眼可见地减缓了。
“最后,”天幻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消毒药水和真正的绷带,同时说道,“变形成固定夹板的样子,帮我固定住绷带结口,要轻,不能太紧。”
小暗全神贯注,发丝最后一次变形,如同最灵巧的手指,配合着天幻的动作,将绷带完美固定。
整个处理过程快速、精准、有效。男孩的哭声渐渐止息,变成了小声的抽噎。
看着被妥善包扎好的膝盖,再看看天幻赞许的眼神,以及周围孩子们投来的、带着惊奇却不再恐惧的目光,小暗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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