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河!”
徐欣从侧旁的房间缓步走出,目光落在箫河身上,神情复杂难明。
今日所听的一切——
南澳大陆、雾岛、草木之灵、摩云藤,以及箫河与维妮娜、法尔之间的对话,皆未刻意避她。
她不解,箫河为何要让她听见这些隐秘?
他难道不怕她将消息泄露给徐家或他人?
况且……
这一路上,箫河屡次触碰她的身体,几乎每一寸肌肤都曾被他悄然抚过。
若非维妮娜始终在箫河身侧,徐欣甚至怀疑他会剥去她的衣衫。
这还能说是对她毫无兴趣?
这是“不感兴趣”吗?
箫河望向徐欣,语气平静道:“徐欣,你所中的迷药已然清除,你现在可以离开,无人会阻拦你。”
徐欣坐在阳台边缘,咬着唇轻声问:“箫河,维妮娜……能放过罗峰吗?”
“你觉得呢?”
“我……”
“徐欣,维妮娜的儿子死于罗峰之手,此乃杀子之仇。你觉得她会放过罗峰吗?若你的孩子被人杀害,你会宽恕那个凶手吗?”
箫河说着,心中却觉荒谬至极。
剧情之中,罗峰家人遭维妮娜与李耀联手迫害,威胁、恐吓、构陷无所不用其极。
战神宫竟以此判二人死刑,振振有词称“武者不可加害同道亲属”。
可那维妮娜之子呢?
那些死在罗峰手中的武者呢?
战神宫的长老们可曾为此说过一句公道话?
他们可曾思索过维妮娜为何非要取罗峰性命?
难道只因主角光环?
“无耻混账!”
徐欣满脸涨红,怒视箫河。
孩子?
箫河竟拿这种比喻来套她,令她羞愤交加。
他想比就比,何必要牵扯到她?
然而,她也清楚,维妮娜绝不会放过罗峰。
杀子之仇,血海深仇,岂能轻易揭过?
纵然维妮娜的儿子可能是恶人,或是骄横跋扈的权贵子弟,但事实是他已经死了,而罗峰正是夺走他性命之人。
箫河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躯,说道:“徐欣,走吧,今后忘了罗峰这个人。”
徐欣眼神迷惘,低声道:“忘了?我真的……忘得了吗?”
箫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徐欣,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大学时的初恋,不过是一段美好的回忆罢了。大多数人的初恋,终究走不到终点。你不妨把和罗峰的这段感情,当作青春里的一场梦。”
徐欣挥开他的手,满心无奈。
太混账了!
什么“初恋只是回忆”?
可转念一想,她对罗峰本就是单方面的倾慕。
罗峰从未说过喜欢她,是否真的在意过她,她自己也无法确定。
“你好好想想吧,我先去休息了。”
箫河说完,转身朝隔壁房间走去。
大姑妈维妮娜不在HR联盟大楼内,箫河也不知她午后离去去了何处,更无法追踪她的行踪。
“走,还是不走?”
徐欣神色纠结,独坐阳台凝望夜色。
她想着罗峰,也反复回想箫河提到的草木之灵。
她始终不解:箫河为何不囚禁她?这个无耻好色之徒,竟不怕她泄露草木之灵的秘密?
还有罗峰——
箫河为何不用她作为筹码去胁迫罗峰?
罗峰真的会因为她而妥协吗?
六日后,箫河仍未收到法尔的任何消息。
显然,法尔尚未找到雾岛。
八天已过,精英训练营的学员即将启程前往南澳大陆试炼。
若法尔在两三天内仍无进展,箫河恐怕只能在数日后尾随罗峰,亲赴南澳大陆。
客厅中,徐欣走到箫河身旁坐下,轻声问道:“箫河,你为何始终留在HR联盟?你和维妮娜之间究竟有什么牵连?”
箫河倚在沙发上,轻笑着反问:“徐欣,该不会是你对我动心了吧?”
徐欣瞪了他一眼,冷冷道:“动心?你别自作多情了。”
箫河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没动心?那你怎么还不走?三天前,罗峰在精英训练营拿了冠军,他联系你时,我看见你神情平静。徐欣,你是把那段初恋当成一段美好的回忆珍藏了吧?”
徐欣顿时脸颊泛红,怒斥道:“无耻之徒!你竟然偷听我的通话!”
“偷听?我可是堂堂正正地听着,是你当时心神恍惚,根本没察觉我就在旁边。”
“箫河,你无耻就是无耻!维妮娜怎么会看上你这种无赖又不要脸的家伙!”
徐欣气得胸口起伏,几乎要炸开——
三天前?
罗峰打来电话的时候,她正在洗澡,匆忙间只穿着内衣就接起了电话,而箫河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房中,她的身体……恐怕早已被这无耻之徒看了个遍!
一次?
两次?
还是说,这六天来他天天窥视她?
想到这里,徐欣恨不能冲上去掐死他。
箫河猛地黑下脸,冲她吼道:“靠!小白脸?老子根本不是维妮娜的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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