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他怀里,动弹不得——昨日她试图挣脱,却被他一指点穴,软绵绵地贴进他胸膛。
那种无力感像毒藤缠心,屈辱又窒息。
可更让她动摇的是,他说出的一切:卢西恩未死、维克多才是灭她全家的元凶、克莱文与狼人暗中勾结、艾米莉亚之死另有隐情……这些秘密,连她最信任的族老都不曾知晓。
可箫河,这个不属于她世界的人,却说得分毫不差。
她开始信了——信他口中那些颠覆命运的真相。
箫河轻嗅她发间幽香,声音低沉带笑:“自然是真的。你在地铁站撞见的那个男人……他是亚历山大第三子的后裔。”
“亚历山大·科维努斯?”
赛琳娜眉心微蹙。
对,那位传说中的始祖。
他的血,能唤醒沉睡的古老力量,能让吸血鬼无惧阳光,如同神赐。
她眸光一闪,心中已悄然定计——等这破任务结束,她一定要登上那艘停泊在海尽头的大船,亲手向亚历山大讨要一滴血。
若箫河所言非虚,那人,或许真能改写她的命运。
而四周,峨嵋弟子早已羞愤欲炸。
丁敏君咬着唇,瞪着箫河那只作乱的手,小声对贝静仪道:“师姐,这男人简直禽兽不如!你看他抱也就罢了,还一路摸来摸去……师傅怎么会让这种人跟着我们?”
贝静仪抬手轻拦,压低声音:“慎言。别忘了,咱们修炼的功法,可是他传给师傅的。昨夜歇脚时,他还亲自指点我们内息运转……”
话音未落,周芷若冷冷插话,眼底杀意翻涌:“指点?他是借机占便宜!昨天趁我不备,竟敢摸我胸口和臀部——若不是顾及门规颜面,我早一剑穿了他的心!”
她握剑的手青筋暴起,目光如刀,直刺箫河后背。
丁敏君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撩了撩鬓边碎发,笑得意味深长:“哦?周师妹,原来你也被摸了?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放过你这张倾城脸。”
贝静仪与静玄等人齐刷刷望来,眼神意味不明。
峨嵋上下谁不知道,周芷若容色绝丽,清冷似月,箫河既然连她们都不放过,又怎会跳过她?
“没有。”
周芷若面不改色,淡淡扫她一眼,“师姐看错了。”
“我看错?”
丁敏君嗤笑,“我离他不过三步远,看得清清楚楚。你嘴硬也没用。”
“师姐眼花。”
“……也许吧。”
丁敏君耸肩,却不恼,反而回头深深看了箫河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家伙,长得俊,气质邪魅,修为更是深不可测——先天巅峰便能一招制住灭绝师太,简直逆天。
而且……他对她也动过手,但那触碰不像轻薄,倒像是试探,带着某种玩味的欣赏。
她心头微荡:若他不是这般好色无耻,嫁给他……倒也不亏。
前方,灭绝师太独行于队伍最前,脚步略显凌乱。
她不时抬手按额,指尖滚烫——那是昨夜留下的余热。
那晚,箫河突然出现,低声说:“师父,今晚星河极美,不如共赏?”
她本该拒绝的。
可她去了。
星空下,他站在她身侧,语气温和,指点星辰轨迹,讲解天地气运流转。
她说不清那一刻的心悸是来自武学顿悟,还是他靠近时那一缕若有若无的呼吸。
他们真的是在看星星吗?
她不敢想。
也不敢问。
只知今晨醒来,掌心还残留着他递来的半枚玉简,上面刻着《九阳真解》残篇——价值千金,足以振兴峨嵋。
可这代价……是不是太高了?
风起,尘扬。
一行人继续前行,阳光洒在每个人脸上,却照不进那些藏在眼底的波澜。
箫河的手刚一搭上灭绝师太的肩,那柄寒光凛冽的倚天剑便已出鞘,剑锋如雪,直劈而下!
可下一瞬,局势骤变——箫河指尖轻旋,竟顺着她经脉走势游走于臂弯之间,仿佛早已将她的筋骨血肉刻入魂魄。
灭绝师太浑身一颤,半边身子酥麻得几乎握不住剑,呼吸都乱了节拍。
几十年清修,铁石心肠,竟被一双贼手撩拨得心湖翻涌。
她羞愤欲死,却在迷乱中鬼使神差地做了那等不堪之事……如今回想起来,只想将箫河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唉——”
她闭目低叹,声音轻得像风里飘散的灰烬,“前世夫妻?他说的……竟是真的?可他才二十出头,我已年过五旬……这般荒唐,何来未来?”
身后山道崎岖,阿离背着张无忌一路疾行,额角沁汗如雨,四个峨嵋弟子紧随其侧,目光森冷,宛如监牢看守。
“阿蛛,是我拖累你了。”
张无忌望着她狼狈模样,心头揪紧。
他的腿早就好了,可不能露馅——一旦被发现,不是当场格杀,就是逐出千里。
他还没能和芷若相认,怎能轻易暴露?
“曾阿牛,你要是敢负我,我毒蛊入骨,让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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