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听我说。”眼见他又要误会,南宝宁心里“咯噔”一下,可若他陪着她去,她还如何自如地对爹爹说出魏晅的全盘计划?万一叫他听见爹爹是如何计划对付他的话,那南府上下性命岂不休矣?
这坏话还是不要让当事人听到的好。
“我此次回去,是想同母亲多待待,说些体己的话,你放心!我不会逃走。”南宝宁呵呵一笑。
见他仍旧盯着自己不为所动,她脸红至耳根,小声低喃:“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还不相信我...”
“你说什么?”魏渊实在喜欢这样容易羞怯的她,忍不住还想再听一遍:“大点声。”
南宝宁抬头,眨巴着亮晶晶的狸眼:“我说,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要还是不放心,就派十诺或者玄青跟着我,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这总成了吧?”
魏渊看着她,似要将她看透一般,十诺和玄青虽是他的心腹,可成亲三月,她整日待在霁月阁,砸了一切能砸的,他也从未在她面前出现过,便是提,他也没有在她面前提过,她怎么会知道十诺和玄青?
“夫君?”南宝宁见魏渊久久不说话,心里愈发没底,生怕好不易建起来的一丝信任又被自己弄没了,她心里焦急,又唤了一声:“夫君,你信我。”
她伸手环住他紧窄的腰身。
魏渊目光深邃,迟疑了一瞬。道:“好,那我便派十诺和玄青都跟着你。”
“监视你。”这一句,魏渊的语气有些玩味儿。
“好!夫君怎么着都成。”南宝宁心中一喜,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夫君真好!只是宫中之事繁琐,夫君应付也要小心。”
南宝宁突然亲昵的举动让魏渊有些发怔,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心中的疑虑稍稍消散:“我自会小心。你在外也别受委屈,若有人敢欺负你,十诺和玄青皆是武艺高强之人,自能护你周全。”
“嗯!夫君就放心吧。”南宝宁甜甜应了一声,眼眸弯弯,比月牙还美。
她松开环着魏渊腰身的手,正欲转身,却又被魏渊拉回怀中。
“那明日我去接你。”魏渊紧紧拥着她,下巴轻抵在她的头顶,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我除了回门,还得去郊外的鸿福寺,只一日的时日怕是不够,夫君日理万机,还是不要因为分心的好,等宁儿事情都处理好了,自会回来。”南宝宁态度乖巧,轻轻依偎在他的怀中,柔声安抚着,心中却暗自祈祷他能就此松口,见他还在犹豫,又娇嗔道:“夫君的两名心腹都监视着我,我就是插了翅膀也飞不出夫君的手掌心。”
魏渊唇角微勾,十诺和玄色他自是相信的,于是,便也缓缓松开了她,手指轻轻刮了下她娇俏的鼻梁:“好!谅你也飞不出为夫的掌心。”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可那深邃的凤眸中,依旧藏着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警惕。
“不飞不飞,你让我飞我也不飞。”南宝宁谄媚卖乖。
魏渊松开南宝宁后,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后大步迈出房门。
南宝宁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终于松了一口气,唤来芍药帮自己梳妆打扮,准备回门事宜。
一路上,十诺和玄青如影随形。
马车内,南宝宁表面镇定,内心却紧张不已,以十诺玄青的功力,别说隔着墙了,隔着十步开外,他们都能听见细微声响,她必须小心避开他们二人,既要不让他们起疑心,又要顺利地将魏晅的阴谋告知爹爹。
南宝宁暗自思忖着...
到了南府,南宝宁下了马车,十诺和玄青立刻站到了显眼位置,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南府早早得到了南宝宁要回门的消息,府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南宝宁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府门前翘首以盼的爹娘,鼻子一酸,快步迎了上去。
“爹,娘!”南宝宁扑进父母的怀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南氏夫妇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眼中满是关切。
“我的孩子,一切可好?可有饿着冻着?”丁萍荧眼中泪光闪烁,紧紧搂着女儿,声音颤抖道:“快,跟娘进屋说。”
南江裕见马车上除了下来南宝宁和婢女莲芷之外,便再无人下来,眼神中立刻透出一丝不满,不禁冷哼一声。
丁萍荧瞥见自家夫君黑着一张脸,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拉着南宝宁往院里走,试探着问:“虽说早已过了回门的日子,可到底也是大婚后的头一次回来,怎么不见晋王殿下?”
南宝宁自是听出这话外之音,转眼瞧了一眼父亲,道:“娘,原本夫君是要陪女儿来的,只因宫中急招,女儿又是临时起意,夫君实在是脱不开身,这不,担心女儿路上遇险,还让十诺和玄青护送我回来,可是夫君最得力两名心腹呢。”
“护送?”南江裕一甩袖子,满脸的不悦:“我看监视才是真吧!”
面对自家爹爹的直接戳破,南宝宁也不恼,丝毫不受影响地挽着母亲的胳膊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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