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面也说过,南京会战局势不是很顺,便把第36师团的部分队伍抽调去了南京,
于是进攻赣省的任务便迟滞了下来,36师团也因此降级为了乙级师团,
38师团则是占领并驻守在梅州,为进攻闽省做准备,
39师团则是一个标准的乙级师团,下辖三个步兵联队,一个辎重联队,一个工兵联队,一个野战炮兵大队,一个骑兵大队,
实力比甲种师团要差上不少,也正因此,从龙南方向增援过去的只有一个联队,压根就突破不了605团的防线,
但605团一时半会也很难歼灭这个联队,毕竟605团的作战任务是阻止城内的36师团从这个方向突围,
而不是歼灭从这边过来的一个联队,所以605团团长孙立峰只派了两个步兵连和一个重武器连牵制他们,
主力部队仍旧对着赣州一带保持警戒,
毕竟之前徐州战场526团擅自行动,差点酿成大祸,
仗打完,要不是看在他是师里东北军的最高将领的份上,陈骁早就枪毙了雷松云,
也正是那次陈骁大发雷霆,让下面的各军官知道陈骁并不是一个好好先生,
你要是敢战场抗命,是真的会被他枪毙的!
况且城内足足有大半个师团的鬼子,如果他不朝这边警戒,
一旦36师团的鬼子朝他这边突围,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他的605团容易被全歼,
即便如此,605团依旧很难挡住36师团的突围,
但周平寇给他回电,说了606团就在大廋岭那一带,
一旦确定鬼子没往这边突围,就立马过去驰援信丰县,这才让陈立峰稍稍安心了一些,
广州,鬼子第七军司令部内,
夜色如墨,压在珠江口的上空,浓云低垂,仿佛一场迟迟未落的暴雨。
司令部坐落在沙面岛东侧一栋西式洋楼里,原本是英国商会的产业,
如今被铁丝网、哨塔和荷枪实弹的士兵层层围住,
墙上还钉着用日文与英语双语书写的“军事重地,闲人勿近”木牌。
走廊深处,黄铜吊灯昏黄摇曳,映得地板上的皮靴印斑驳交错。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烟与消毒水混杂的气息,偶尔传来电报机“哒哒”的声响,像是一颗不安跳动的心脏。
作战室内,地图铺满了整张长桌,红蓝铅笔勾画出密密麻麻的进军路线与兵力标注。
中央那幅赣南至闽西的地形图上,几枚黑色小旗斜插在信丰、龙南一带,
旁边写着“第39师团一部”、“支那军阻击中”等字样,字迹凌厉,似刀刻斧凿。
“报告,第228联队来报,他们在信丰县遭遇到一支国军部队的阻击,
对方武器装备精良,火力强大,甚至拥有大口径迫击炮和反坦克炮,
228联队在此地受到严重的阻碍,整整半天时间,未能存进一步,
部队伤亡近两成,压力十分巨大,请求司令部战术指导!”
一名参谋正俯身调整旗位,手指微微发颤,
他知道,如果不能突破信丰县的阻击,那36师团随时都有被围歼的风险,
而赣州城内的第36师团残部,因补给断绝,士气已濒临崩溃边缘。
“八嘎!”
坐在主位的第七军司令官吉田优芥猛地拍案而起,脸色铁青。
他年近五旬,两鬓霜白,却眼神锐利如鹰隼,此刻眉头紧锁,额角青筋暴起。
“一个联队,对付几百人的支那守军,半天时间,居然没有前进一步?帝国皇军的脸面何在!”
无人应答。众将低头肃立,唯有墙角挂钟滴答作响。
片刻后,第七军参谋长山本弘缓步上前,语气沉稳,
“吉田官阁下,我军当前困境,并非战力不足。
赣南山地纵横,道路泥泞,辎重难行,加之支那军据险而守,火力配置精准,
战场范围有限,山口联队的人数优势无法发挥出来,即使再多的人,依然只能发起小规模冲锋,
一时半会推进不了是很正常的,其实吉田阁下也不用太过于担心,
根据对方阻击山口联队的兵力来看,对方在信丰县的兵力最多不会超过一个团,
如果36师团从信丰县突围,两面夹击,很容易就能歼灭这支部队!”
“我要的不是36师团突围!我要的是能驰援36师团,帮他守住赣州!
赣州是我们好不容易趁着对方南京会战兵力空虚时拿下来的,是我们进攻赣省的桥头堡,
如果失去赣州,我们进军赣省的计划就要落空了!”
吉田优芥声音很烦躁,踱步至窗前,
玻璃映出他扭曲的身影,背后是整片漆黑的江面,唯有远处几点渔火浮动,如同战场上游荡的灵魂。
“知道对方是谁的部队吗?”
“回司令,信丰县打的比较顽强,我们还没办法抓到对方的俘虏,
不过36师团倒是抓到几名俘虏,问出了对方的番号,第89军188师和203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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