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大爷和计九方走来,首长大笑。
“哈哈,好!小伙子精神!老陈把你夸得地上少有,水里难寻,今天咱们就摆开擂台,看看谁是真龙王!”
首长兴致极高:“我,老陈,小计,咱们仨,今天就在这昆明湖,以鱼会友!小赵当裁判兼后勤!”
陈大爷也乐呵呵地附和:“首长您别听我瞎吹,不过小计手上确实有活!今天咱们就比比手劲!”
三人迅速选好钓位,呈品字形排开。
陈大爷离首长近,时不时交谈几声,计九方离得稍稍远一些,他是特意避嫌,怕他们有什么事不好商量。
虽说是闲暇钓鱼,谁知道人家要不要谈事情,还是有点眼色的好!
三人都用的是传统的手竿挂蚯蚓,这个时候粮食精贵,首长也不肯用粮食来钓鱼!
计九方则暗暗从空间里拿出泉水,按之前测试的比例浸泡蚯蚓。
昆明湖的水域宽阔,水也深,鱼儿还算活跃。
首长和陈大爷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不疾不徐,稳坐钓鱼台。
首长时而凝神观漂,时而和陈大爷低声交谈几句,计九方则专心钓鱼!
计九方凭借泉水气味对鱼儿的吸引力,很快就开竿!不大一会儿,身边的鱼护里已经噼里啪啦有了好几条巴掌大的鲫鱼和一条两斤多的草鱼。
“嘿!小计同学,有两下子啊!”首长在那边看着计九方又一条鱼稳稳入护,笑着赞道,眼神里满是欣赏,
“这手法,干净利落,比我当年在黄河边打游击时摸鱼还利索!”
陈大爷也竖起大拇指:“看看!我说啥来着?小计就是这湖里的巡海夜叉!”
计九方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陈大爷冲他竖大拇指还是看得到的,他谦虚地笑笑。
日头渐高,湖面温度上升,鱼口似乎慢了些。
这边水域比北海和什刹海都要大,鱼的密度也要稍稀一些,他差不多平均十分钟钓上一条来,并不显眼!
首长和陈大爷也陆续上了几条鱼,但个头都不算大。
就在首长刚点起一支烟,和陈大爷讨论中午是喝鲫鱼汤还是红烧草鱼时。
计九方那根看似普通的鱼竿猛地弯成了一个巨大的弧形!竿梢疯狂点头,几乎要扎进水里!鱼线瞬间绷紧,发出尖锐的“嘶嘶”破水声!
“嚯!大家伙!”首长立刻掐灭了烟,霍然起身,眼神锐利如鹰,紧盯着计九方和水面。
陈大爷也跳了起来:“我的老天爷!小计!稳住!千万别让它钻了水草!”
计九方心如擂鼓,肾上腺素飙升。
他感受到水下传来的巨大力量,那力道狂暴而持久,远超他之前钓过的任何鱼。
他立刻采用沈老教他的“8字溜鱼法”,时而绷紧,时而泄力,鱼竿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弯曲和弹起都精准地消耗着水下巨物的体力。
他脚步稳健地在岸边移动,身体重心压得极低,与水中看不见的对手展开一场无声的角力。
首长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喝彩:“好!好身手!这溜鱼的功夫,着实有一手!小赵,准备抄网!”
警卫员小赵早已严阵以待,抄网在手,眼神紧紧锁定着翻腾的水花。
这场搏斗持续了近二十分钟,水下的力道才渐渐衰弱。
计九方额角见汗,但眼神依旧专注明亮。
终于,一个巨大的、泛着青黑色光泽的鱼背在翻滚的水花中若隐若现。
“是青鱼!好大的青鱼!这鱼可少见!”陈大爷激动地喊道。
当计九方最后一次沉稳而有力地扬竿,借助鱼儿的冲势将它拉向浅水时,小赵眼疾手快,巨大的抄网猛地一兜!
哗啦一声水响!一条体型硕大、鳞片粗粝、尾巴还在拼命拍打的大青鱼被成功地抄上了岸!
它在岸边的草地上剧烈地弹跳着,那力道大得很!
“我的个乖乖!这……这得有十斤往上吧?!”陈大爷围着鱼,激动地搓着手,声音都变了调。
首长大步走过来,蹲下身,用手比量了一下,又掂了掂,脸上露出极其畅快和惊喜的笑容,洪亮的声音响彻湖畔:
“哈哈哈!好!好一条大青鱼!小计同学,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老陈,服不服?咱们俩加起来,也不够人家这一条打的!这叫碾压!绝对的完胜!”
警卫员小赵也忍不住露出了佩服的笑容。
计九方长长舒了一口气,看着草地上那条还在翕动着鳃盖的巨物,再看看首长那满是赞赏的笑容,心里也是满满的成就感!
他抹了把汗:“首长过奖了,运气,主要是运气好。”
“什么运气!”
首长用力拍着他的肩膀,力道依然很足,“这技术,这耐心,这份沉着,是硬功夫!是本事!小计同学了不起!今天这趟太值了,开了眼界!”
首长又转头对小赵说:“给小计同学拿饼干和水过来喝,这给他累坏了!”
计九方连忙说:“我有带水和馒头,谢谢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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