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大炼钢铁,三轮车要钢,生产得少,大都是单位配备,私人没地方买,都是手推平板车,或者骡车之类。
计九方连着三个晚上没有出门,直到第四天才回钱洋:“我蹲了几天才蹲到,可以卖给你们,他们把东西准备好了,到时带我去,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老规矩,只能我一个人去!”
“行,没问题!你这身板一看就很安全,难怪别人只敢跟你交易!”
“那是我人品好,讲诚信,有信誉,不会对他们起坏心思,跟身板没关系好吧!”
“话说好久没去钓鱼了,哪天我跟你去那小湖里钓鱼去!”
“那湖里没鱼了,都被网干净!”
“什么时候网的,怎么不叫我,我买一些也好啊!”
“网了好久了,都卖给了水产公司!话说那边公社组织了副业队,你有没有路子帮找点活,现在农闲,能抽些人出来。”
“这事简单,叫他们来吧,我就能安排,打个招呼的事儿!”
“是不是真的,你可别骗我!到时把人叫来你要没事给人干,那我得被人骂死!”
“放心吧,四九城到处都是工地,到处都在赶工,缺人得很,长期的不好说,这一两个月是不愁没活干的!”
也是,再过两个月就十周年庆典了,各处工地都要献礼。
哎,早没想到这个办法,这也能为生产队增加不少收入啊!
计九方到邮局打了个电话给东郊公社吴书记,把这事告诉他,先来个百十号人看看情况。
吴书记正头疼,他让人组织副业队,却没有找到多少活给人干,一听这个消息,立马支愣起来。
第二天上午一百来号人就到了呼家楼,好在领队的是个稳当人,只两个人先来到南锣鼓巷,不然一百来号人一起来南锣鼓巷,非闹出事来不可!
说来也巧,计九方正出门来,就看到两个人在门口打听他,一下子就猜到是东郊公社的,连忙上前:“我就是计九方,两位叔是东郊公社的吧!”
领头的汉子约三十来岁,身形笔挺,一看就是军伍出身。
“小计同志,你好,我们是东郊公社副业队的,我姓刘,这位是公社的郑同志,是吴书记让我们来找你的!”
公社的郑同志是过来办手续的,用工单位不是和私人签合约,是同公社或大队,他们是公社组织的,手续这一块就要由公社办,到时的工资也是同公社结算。
“小计同志,吴书记非常感谢你的牵线搭桥,让我代表他向你表示感谢,下次到公社,还请小计同志到公社略坐一坐!”郑同志很是热情。
“好的,刘叔郑叔请,先到我家坐下喝口茶。”
“喝茶就不用了吧,我们还有一百来号人在下车的地方,我们先过来问问地儿,等会再直接带他们去那边!”
计九方没想到这些人动作这么快,一百来号人那是得立马安排:“先来家坐下,我去叫人来把地方问清楚,回头再一起带人去。”
计九方把他们俩带到家里,张桂秋听说是老家副业队的人,搬出瓜果很热情地招待。
计九方不清楚钱洋这个点还在不在家,到后院敲了半天门,才把钱胖子叫起来:“你可真能睡,都十点钟了,还没起床!”
钱洋睡眼朦胧,半天才回过神:“咋啦!你可从不主动上我家门!”
“东郊公社的副业队来了,一百来号人,你快起来,帮我去安排了!”
钱洋一激灵,立马就起来了:“人在哪,我就近带他们去工地!”
“你不用先跟人说吗?回头人家够人了不要怎么办?”
“不用,我以前打过招呼的。”
“人在呼家楼,家里有两个领队的。”
“走,一起出去,我顺路去打个电话,然后和你一起带人去。”
钱洋办事还是很靠谱的,带着他们打了个电话,就直奔呼家楼。
听说工地就在离他们下车的地方不远处,刘领队也很高兴,这一百人来号再坐公交车,也花费不少,离得近这车费钱都省了。
一路上计九方打听到,刘领队果然是当过兵的,在部队还是工程兵,在家里建房做家具什么的都会,算得上手巧。
钱洋带他们去的是工人体育馆,正在大赶工期,急需人手,那边工程负责人接到了通知,早早就到门口等着了。
见到他们一帮人过来,负责人连忙迎上来:“请问哪位是钱同志!”
钱洋接口道:“是我,李同志是吧,林哥让我来找你,这是东郊公社的副业队,请你安排一下!”
“应该的应该的,谢谢农民兄弟来帮忙,林同志已经交待好了,保证让农民兄弟像待在家里一样!”
这一百来号人只是东郊公社其中三个大队的人手,每个生产队都有一个人为头,刘领队就是这些人的总负责人了。
个个把家里最好的被铺背了出来,钱洋和计九方带着他们跑前跑后,把人全部安排妥当,又看见公社那边和施工单位办好了手续,又把郑同志送到呼家楼上了车,他们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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