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英还要下地就先走了。
苏酒酒跟谭卫国说住进许家了,让他告诉时瑾回许家吃午饭,然后带着小鹦鹉往后山走。
她想弄点药草,做些药防身。
“糊涂蛋,刚才我兜了一圈,发现不少闲人,那些闲得蛋疼的人都在黑你,来第一天你的恶名就传遍家属院了。”
苏酒酒挺直腰竿,“那不叫黑,那叫给我正名。”
“好啦先不管,咱们去后山,我要采点药草,霜霜的脸治疗过程要过明面,不然突然好了会很奇怪。”
今天赚了几个打脸值,就先这样吧。
“药草?不用啊,我去顺就行啦。”
“那个小偷是个医生,本来是西医,在空间得到几个方子就捣腾起来。”
“她在空间里种了不少药草,想要等药做出来声名大噪衬托自己的医术。”
【糊涂蛋啊,那些都是你的东西,你赶紧抢回来,别为她人做了嫁衣。】
【真以为二十岁的神医到处都是啊,也就糊涂蛋......哎,现在的糊涂蛋,狗都比她强。】
我的东西?
苏酒酒又糊涂了。
心知问也得不到答案,于是:“你能把方子偷回来吗?”
既然是我的东西,拿回来不过分吧。
“偷不了,是刻在石碑上的,不过可以抄,但是我在那边没办法用意念操作,靠我的小爪子有点难,要不你搞个相机给我。”
“那个人没有抄写过吗?”
“不知道,我没有在她那边找到手抄稿。”
“她有点邪门,气运很强盛,方子里有不少药草是罕见之物,药房都买不到,她只上山就能轻轻松松挖回来。”
轰隆~~
晴朗的上空天雷滚滚,银白色闪电要落不落,二大爷连忙夹紧小尾巴钻进苏酒酒的口袋。
“不能说了,不能说了,再说要烤鸟了。”
光打雷不下雨,一看就是冲它来的。
见此,苏酒酒没再多问。
“行,你去,我要这些药草。”
有免费长工,不用白不用。
报了十几种药草,忽然想到什么,问:“二大爷,咱们这边能种吗?”
“能啊,我一会顺便种些,里面的长速比外面快很多倍。”
小鹦鹉说完就钻进空间,片刻后,一道尖锐的叫声传来。
苏酒酒摸了摸耳朵,怎么感觉耳边和脑海都有声音?
幻听了?
咦?怎么走到何嫂子的家门口了?
声音是从对面传来的,会是谁呢?
一时没注意,没分辨出是哪间屋子传出。
没关系,总有机会揪出小贼的。
她让二大爷继续发挥,然而那人接连受刺激,从昨天开始就病怏怏的,刚刚已经晕了过去。
没等来尖叫声,耳边传来软糯糯的小奶音。
“漂亮姐姐,你找谁呀?”是个小男孩的声音。
低头看去,就见两个小家伙怯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小男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是个有担当的,一手拿着小篮子,一手牵着比他小半个头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她的眼神是呆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没找谁,只是路过,你们是谁啊?”
从何嫂子家出来的,应该是她的孩子吧。
“我爸叫陈永斌,我妈叫何玉英,我叫陈安,我妹妹叫陈宁。”
小男孩很有礼貌。
说明家长教得好。
苏酒酒拿出两颗水果糖,一人给一颗,就当是报答何玉英的关照了。
“你们要去哪里?”
闻到甜香,小家伙眼睛亮亮的,却不敢接。
【妈妈说陌生人给的糖不能要,会被药倒带走的,以后就见不到爸妈了。】
他们牢记大人的话却忘了这里是家属院,人贩子没那个胆进来。
“我们要去捡掉到地里的花生,生产队长说捡的花生可以带回家,快下雨了,早点捡回来才不会烂在地里。”
捡花生?
是了,大队里也是一样,拔过的花生地,掉出来的花生也有小孩去捡,运气好的话能捡不少。
他以为刚才打雷是要下雨吗?
苏酒酒又想起昨晚那筐被偷的花生,忘记跟时瑾说小贼的事,她决定去看看,说不定能赚点小命。
“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我跟你们的妈妈是朋友,刚才还聊过天。”
小男孩半信半疑,“那你是谁?”
“我叫苏酒酒,是时瑾的新婚妻子。”
想了想,她又说:“我认识你们的小姨父,叫彭章朗,对不对?”
小男孩总算卸下心防,苏酒酒很清楚地感觉到他松了一口气,真是个小人精。
苏酒酒再次把两颗糖递过去,没想到小家伙还是摇头。
“谢谢姐姐,妈妈说粮食金贵,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
苏酒酒剥开糖,一人嘴里塞一颗,自己也吃一颗。
“好了,吃过糖,咱们就是小伙伴啦,一起去地里吧。”
两个小家伙:……是这样算的吗?
一大两小手牵着手出大院,路上难免遇到嚼舌根的大娘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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