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米厘猛地睁大了眼睛,后退了半步,不相信这话是在他嘴里说出来的。
“沈御景!”她因为震惊和愤怒,声音都在发颤,“你疯了?!”
他闻言,甚至轻勾了一下唇角:“和你结婚的是我,但你心里装着的,从来都是沈青彦。”
“......你是因为爱而不得,所以才选择和我结婚的,不是么?”
苏米厘彻底僵住了,巨大的荒谬感和被冤枉的刺痛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你……”她气到几乎失语,“那是我哥!你简直是疯了!”
昨晚庆幸是他时那股巨大的欣喜,此刻已荡然无存,只化作一种尖锐的讽刺,无情地嘲笑着她的愚蠢。
他淡笑一声:“疯了么?”
早在爱上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疯了啊。
明知道前面是万丈深渊,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用千万种可能,只想换一种可能。
就是希望有一天,你会爱上我......
苏米厘被气到发抖,她一把扶住桌子的边缘,才不至于摔倒。
她眼眶生疼,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不让眼泪流下来。
原来在他眼里,她竟然对自己的哥哥抱着那种龌龊的想法,一种无法言喻的委屈在体内蔓延开来。
“你.......”她嗓音沙哑,忍住哭腔,“既然.....既然你认定了我心里喜欢的人是我哥,”她哽了哽:“为什么......还会选择和我结婚?”
空气静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这个问题。
他终于开口,带着一种莫名的迷惘与自嘲:“......谁知道呢。”
他垂下眼睫,掩去眸中所有痛色,“大概......我可能是真的疯了。”
苏米厘猛地闭了闭眼。
原来不光她觉得这场婚姻荒诞,就连他也觉得荒诞。
疯了么......
可是为什么听见他这么说,她的心会这么疼呢。
那还解释什么?
在她看来,他已经给自己判了死刑,说得那么肯定,言之凿凿,她还浪费那唇舌去做什么申诉?
她轻笑了一下,可那笑意冰凉,“你说得对,沈御景,”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清晰:“我就是喜欢我哥。”
这句话像是一把铁锤,狠狠地砸到了沈御景的心里。
他脸上的痛苦和偏执都在这一瞬间凝固。
原来.....听见她亲口承认,远比他想象得更能摧毁他。
那种窒息的疼痛感瞬间流遍全身,让他浑身僵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苏米厘不想和他再争辩什么,他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管她喜欢谁呢,和他没关系!
她撑着自己酸软的身体回到了房间,找到了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好。
她穿好上自己的鞋子,准备伸手去开门,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拦下来。
结实的手臂按在门上,不让她移动半分。
“你去哪?”他语气沉沉。
“回家。”她甩开他的胳膊。
“你还有力气走么?腿已经软成这个样子?”他声音压抑,太阳穴生疼,强忍着那种蚀骨的痛。
这句话无异于提醒昨晚两个人的缠绵像是个笑话。
她倔强地说:“不用你管我。”
她执意要走,脊背挺的笔直,手指再次触上门把手,冷冷地丢下几个字:“谢谢你昨晚救了我,真是辛苦你了。”
一句话,将昨晚一夜的温存泼了一盆冰冷的水.......彻底浇灭。
苏米厘一把推开他,逃也似地离开了。
*
刚从楼里走出来,就见张斯的车子已经停在了楼下,他恭恭敬敬地为她打开车门:
“夫人,总裁吩咐我把您安全送回家。”
苏米厘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和背包都不在,她如果打车,用什么付钱?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
苏米厘现在头很晕,不知道是被沈御景气的还是那药的后遗症。
她靠在后面,忽然想起来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他昨晚......用套了么?
昨晚他们做了那么多次,她那残存的意识里,似乎是没有用.....
沈御景昨晚是突然回来的,怎么会随身携带那种东西?
如果随身携带,才是真的变态!
她揉了揉太阳穴,问前面一脸认真开车,且目不斜视地张斯。
“张助理......你身上带了现金吗?”
张斯回答道:“带了,夫人,您想买什么?我替您去买。”
苏米厘顿了顿,脸上滑过一抹尴尬:“不用,你能不能先借我100块?我自己下去买就行,你......找个附近的药店靠边停一下,等我。”
“好的,夫人。”
张斯的车子在前面稳稳地停在了前面,张斯从钱夹里掏出钱递给苏米厘。
苏米厘接过来,说了句谢谢。
她到了药店。
第一次买这种东西,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好在店员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还特别贴心地为她找了一个黑色塑料袋装上,热心地嘱咐道:“小姑娘,这种东西不能总吃的,下次记得让你男朋友带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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