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三号车间的电子钟指向凌晨三点十七分,何雨柱用沾满机油的手套抹了把脸,在崭新的轧机控制台按下最后一个按钮。随着液压系统平稳的嗡鸣声,第一块经过改良工艺处理的钢板缓缓滑出生产线,在日光灯下泛着均匀的金属光泽。
厚度误差0.02毫米!质检员的声音带着颤抖,比苏联标准还精确!
车间里爆发出欢呼声。张工程师捧着热轧样本,手指在微微发抖。三个月前他还在质疑这个年轻人的能力,如今亲眼见证这套凝聚着何雨柱心血的设备创造出奇迹,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何处长,您看这个晶相结构...老技术员递来显微镜,何雨柱弯腰观察时,后颈处露出一截晒黑的皮肤——那是连续半个月在露天安装设备留下的痕迹。
杨厂长闻讯赶来,摸着钢板像抚摸珍宝:好!太好了!小何啊,你这套改良工艺,至少让咱们厂的技术水平提前了五年!他转身对秘书吩咐,立即给部里写报告,申请召开现场会!
消息像长了翅膀。三天后,冶金部的领导带着专家组进驻轧钢厂,当看到生产报表上效率提升37%,废品率下降62%的数据时,部长亲自为何雨柱戴上了大红花。摄像机闪光灯下,何雨柱胸前的奖章和身后崭新的设备交相辉映,这一幕登上了第二天《人民日报》的第三版。
庆功宴上,李怀德举着酒杯红光满面。岳父吴首长刚打来电话,说部里正在考虑把他列入下一批重点培养对象。雨柱啊,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他亲热地搂着何雨柱的肩膀,丝毫不在意机油蹭脏了崭新的毛料中山装。
角落里,孙副厂长独自啜饮着汾酒,眼神复杂。他分管的生产技术系统出了这么大成绩,组织谈话时领导特意表扬了他知人善任。可这份功劳终究姓何不姓孙,想到这里,他仰头灌下杯中残酒,走向何雨柱:小何,来,我敬你一杯!以前有些误会...
何雨柱敏锐地捕捉到对方态度的转变,笑着碰杯:都是孙厂长领导有方。这句话给足了台阶,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心照不宣。
周六清晨,何雨柱系着围裙在自家厨房忙活。菜刀在案板上发出密集的哒哒声,切出的土豆丝均匀得能穿针。灶台上炖着红烧肉,砂锅里煨着老母鸡汤,窗台上还晾着他昨晚特意去黑市换的黄花鱼——雨水在信里说要带同学回家,他这个当哥哥的自然不能掉链子。
哥!我们回来啦!何雨水清脆的声音在院里响起。何雨柱擦擦手迎出去,看见妹妹身边站着个穿碎花连衣裙的姑娘,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海棠来了,快进屋何雨柱笑着欢迎。她姐姐于莉与何雨柱处对象时,她就常来。即使是于莉与何雨柱分了,但与何雨水的关系丝毫没受影响,还常来常往。
何雨柱恍然。于海棠比以往更灵动,十七岁的少女像枝头新绽的海棠花,带着青春的朝气。他接过两人的书包:正好饭快好了,先去洗洗手。
转身时他听见于海棠小声对雨水说:你哥越来越帅了...不由摇头失笑。上辈子这个姑娘让上世的傻柱魂牵梦萦,如今再见,倒有种恍如隔世的感慨。
饭桌上摆着六菜一汤,于海棠的眼睛瞪得溜圆。她家五口人一个月也吃不上这么丰盛,更别说那盘油亮亮的红烧肉上还撒着芝麻,香得让人直咽口水。
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何雨柱给两个姑娘盛饭,余光瞥见于海棠偷偷打量自己,耳尖都红了。他想起上辈子被秦淮茹破坏的婚姻,心里倒觉得有趣,故意问:海棠准备考哪所大学?
还没想...于海棠结结巴巴地回答,筷子尖在碗里画圈,或者...或者嫁...她猛地住口,脸瞬间红到脖子根。
何雨水噗嗤笑出声:我同桌最近总是奇奇怪怪的,脑子都不正常了。她夹了块鱼给闺蜜,尝尝我哥做的鱼,比饭馆都香。
于海棠低头扒饭,再不敢看何雨柱。她心里的小鹿乱撞——这个又会做饭又是副处长的男人,是那么完美,当自己姐姐和他分手后,自己就有些想法,而后随着柱子哥的升迁……,要是...要是能嫁给他...
柱子哥!她突然抬头,话没过脑子就冲口而出,明年高考完我十八岁,就能嫁给你了!
饭桌瞬间安静。何雨水瞪大眼睛,一根土豆丝挂在嘴边都忘了嚼。何雨柱举着汤勺的手停在半空,看着眼前这个与记忆中重叠又不同的姑娘,一时不知该哭该笑。
胡说什么呢!于海棠自己先慌了,筷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我是说...她急得眼泪都要出来,突然站起身,我去趟厕所!说完逃也似的冲出门。
何雨水这才回过神,表情复杂地看着哥哥:我当她是闺蜜,她居然想当我嫂子?
何雨柱揉揉妹妹的脑袋:小姑娘胡思乱想罢了。他起身收拾碗筷,心里却泛起涟漪。上辈子他追而不得的人,如今主动表白,命运真是奇妙。不过现在的他早已不是那个傻柱,卡佳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心里某个角落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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