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达尔看到跟在胡狼儿身后的红娘子后,眼睛里的贪婪之色稍纵即逝,红娘子犹如一朵完美绽放的野玫瑰,浑身都透露出一股野性,很容易勾引起男人的征服欲。
“不知道首领找我们何事?”胡狼儿对那达尔很是理解,毕竟他看黛丽儿也是这种眼神,男人嘛,都这样。
“我派人查询过,部落里没有人马出去,这些留在现场的箭矢和弯刀,都是诬陷我们金丝雀部的。”那达尔又恢复了庄严的上位者姿态,郑重其事地向胡狼儿解释着。
毡帐外一片喧哗,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是吗?我亲爱的那达尔叔叔,骗人可不是金丝雀部首领可以干的事。”
毡帐外的几个金丝雀部侍卫被金狼卫用刀架着脖子倒退着进了帐篷,满脸讥讽之色的瑟必和莫德利走在其后,最后面是几个金狼卫推着五花大绑的阿史那尔。
外面一阵人仰马翻,抽刀声咔擦四起,嘈杂的脚步声证明着金丝雀部的侍卫们都往毡帐边赶来,誓死保卫自己的首领。
“阿史那尔,这是怎么回事?”那达尔一脸震惊。
“那达尔叔叔,你是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吗?”瑟必进来后也被红娘子惊艳到,眼睛中的欲火燃烧的比那达尔更旺,在莫德利轻推了一下后,才想起了正事。
那达尔沉默的一挥手,众侍卫纷纷退下,毡帐外恢复了安静。
“纳斯齐,你们也退下吧。”瑟必吩咐一句后又叫住想要告退的胡狼儿,“你就留下来听听吧。”
“阿史那尔,怎么回事,你怎么惹怒瑟必殿下了?”那达尔满脸严肃,盯着阿史那尔发问,“快点告诉我,我替你向瑟必殿下求个人情,饶你不死。”
啪啪声响起,瑟必一边鼓掌表示对那达尔演技的赞同,一边转头对胡狼儿说道,“据说李朝的萧丞相能断阴阳明是非,仅靠半部论语治天下,这几天我听说你被称为小丞相,想必也是聪慧之人,你觉得我这个那达尔叔叔说的话可信不?”
“草民不便过问贵人们之间的事。”
瑟必和纳达尔之间明显要来一场草原贵族之间的对决,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自己和野狼寨还是躲远点好。
“嗯,我让你说你就说,我最讨厌你们李朝那些虚伪礼节,说起来这件事还与野狼寨有关呢。”瑟必没有想着放过胡狼儿,一双狼眼上下扫视着红娘子,还肆无忌惮地舔了舔嘴唇。
“那达尔首领告诉我袭击商队的那队人马是伪装的。”胡狼儿拉着红娘子的手,安抚了一下暴怒的红娘子。
青春期的瑟必就是一头发情的驴,经历过青春期的胡狼儿和瑟必在这一点上臭味相投,内心想着要靠征服女人来证明自己。
“哈哈哈,阿史那尔,当着众人的面,你说说你去干什么了。”瑟必表情浮夸,动作夸张,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摸着自己的肚子蹲在地上大笑出声。
“可敦传令,让我假扮金狼卫带队出去截杀商队,这样就可以让金狼卫与野狼寨结仇。”阿史那尔低头闷声回答,不敢看那达尔的眼睛。
“什么?!”那达尔暴跳如雷,抽出弯刀朝着阿史那尔砍去,“我杀了你这个胡说八道的蠢货!”
“当”的一声,一柄黑色弯刀挡住了那达尔劈下的弯刀,瑟必冷笑着:“那达尔叔叔,没必要这么快杀人灭口吧。”
“你说什么?你竟敢截杀我们野狼寨护卫的商队?”胡狼儿冲上前,双手揪着阿史那尔的衣襟,愣是把比自己高两个头的阿史那尔给举了起来。
“好力气。”瑟必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在返回的途中被我的金狼卫发现,浑身带血,我就把他抓了起来,直接送到小丞相你这边了,你看,他身上血迹还在呢,正好赶上那达尔叔叔在演出这出好戏。”
“殿下的恩情山高海深,我胡狼儿无以为报。”
“我伟大的父汗胸怀比苍天还辽阔,愿意结交天下的英雄,小王不才,愿意向父汗推荐野狼寨,只要你同意,野狼寨就是我们北蛮帝国的一部分,从此野狼寨有事就是我北蛮帝国有事。”瑟必提起自己的父汗时,双眼放出狂热的光芒,脸上神圣无比。
入戏的瑟必终于吐出了自己的獠牙,北蛮帝国试探着想把自己的触角伸到燕山脚下。
“恕草民多问一句,那殿下准备怎么处置那达尔首领呢?”
“处置?金丝雀部擅自截杀过往商队,自会承受苍天大神的震怒,小王无权处置,不过,那达尔杀了你们野狼寨的人,你们怎么处置那达尔与小王无关。”瑟必摇摇头,在胡狼儿肩头拍了拍,示意胡狼儿把阿史那尔放下,“三千金狼卫离此地仅半日行程,我相信那达尔叔叔不会做糊涂事的。”
此番瑟必南下来到金丝雀部,三千金狼卫作为随身护卫,在离金丝雀部半日行程的地方安营扎寨。保持半日行程的安全距离是草原的规矩,可以避免被金丝雀部误会,毕竟三千金狼卫的战力足以横扫金丝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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