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屏幕上的王一诺再次扑了上去，而这一次——大哪吒没有再躲。
红绫如纱帐般铺展开来，将整片花海隔绝在外。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整个空间瞬间乱了套。
殷夫人反应最快，一把伸手挡住小哪吒的视线，声音快而稳：“吒儿，娘想起一件事……”
小哪吒被她挡了个严严实实，挣扎着想从她手臂底下钻出去：“什么事？先让我看完！”
殷夫人面不改色：“我的事比较急，你听我说……”
李靖在同一时间迈了一步，挡在少年哪吒面前，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笨拙：
“孩子，你那边的李靖对你不好，你也不要委屈自己……”
少年哪吒被他挡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种“这话题转得太硬了”的微妙：“……你挡住我了。”
李靖没有让开：“你先听我说完。”
敖寸心跑到敖丙面前，声音带着一种“这我得赶紧找点话说”的急切：“那个堂兄——哦不对，你现在比我小……”
敖丙的目光被挡得严严实实，声音温和平静：“……我可以不看。”
新杨戬挡在二哪吒面前，声音清冷地吐出四个字：“非礼勿视。”
二哪吒抬头看着他：“杨师兄，你挡错人了。我在最边上。”
新杨戬没有动：“一样。”
杨戬同时挡在了三哪吒面前，语气平平：“非礼勿听。”
三哪吒看着他那副“你最好不要看”的表情，沉默了一瞬：“……我看了也没用。是那个世界的事。”
杨戬没有让开，目光里带着一种“你确定你要看完”的审视。
三哪吒把嘴闭上了。
太乙真人凑到自家徒弟面前，声音里带着一种“这热闹我得凑”的兴致：“徒儿，就算是另一个自己也不能看。”
大哪吒红着脸躲着太乙真人伸过来的手，恼羞道：“师父！”
太乙真人挡得严严实实：“等你有了媳妇再看。”
孙悟空眼睛一转，忽然出手。
他往左边晃了一下，太乙真人跟着往左一挡。
他立刻往右边一移，从太乙真人手臂底下钻了过去，还不忘朝大哪吒眨了眨眼：
“嘿嘿，俺老孙也来帮忙——帮你看看进展到哪了。”
大哪吒：“…………”
这猴子是来帮倒忙的吧？
本来一顿打可以解决的事，待会儿估计得挨两顿打。
屏幕里的声音刚消失，大哪吒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就感觉两道风压同时从左右两侧逼近。
他本能地侧身一闪，左边那道拳风擦着他的耳廓掠过，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但右边那道更快——一记肘击精准地撞在他肋骨上，力道沉得他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半步。
他稳住身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新杨戬的腿已经扫了过来，直奔他膝弯。
大哪吒一跃而起，堪堪避开，但杨戬的拳头已经等在半空，一拳砸在他肩窝上，把他整个人拍回了地面。
他一脚蹬地向后滑出数尺，拉开距离，声音里带着喘息：
“两位杨师兄！你们听我解释——那不是我——”
杨戬没理他，一步跨上前，左手虚晃一记直拳，右手已经扣住了他左腕，向后一拧一拉。
大哪吒被带得失去平衡，顺势借力转身，想从另一侧脱身，却被新杨戬堵了个正着。
新杨戬抬手，掌心精准地按在他后背上，往下一压。
大哪吒感觉整条脊背被摁得弯了下去，整个人往前栽了半步。
他偏头，余光扫见杨戬的拳已经递到了眼前——他猛地偏头避开，那拳落在耳侧的空气里，发出“嗡”的一声闷响。
“我真的——”他刚开口，杨戬的拳已经换了个方向。
一拳落在他的腰侧，力道刚好卡在“让他吃痛”和“不伤筋骨”之间，连位置都精准得像是量过的。
大哪吒闷哼一声，身子弯了下去。
新杨戬同时放开了他的后背，抬手在他肩上补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让他刚直起来的腰又弯了回去。
他退了两步，撑着膝盖喘了口气：“——不是——”
杨戬站在他面前，拍了拍拳面上沾的灰：“不是故意的？”
新杨戬站在他身后，声音清冷：“不是同个人？”
大哪吒发现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会被原样堵回来。
他直起身，抹了一把嘴角：“……你们打够了吗？”
杨戬活动了一下手腕：“还早。”
大哪吒看着他那只正在活动的手腕，又看了一眼身后那个已经把双手背回身后的新杨戬。
他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摆出了防御的架势：“……行。那继续。”
太乙真人站在几步之外，声音从容：“嗯，这拳法，力道收得不错。杨师侄这手控制力，确实见长。”
孙悟空眼睛追着三个缠斗的身影来回转，嘴角咧得老高：
“哎——这一下躲得妙！不过下一拳肯定躲不过了，三只眼算好了他的落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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