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富吓得一哆嗦:“这……这要是被抓住……”
“怕啥?月黑风高,谁看得见?抓住了俺就说她是自己没种好,遭了报应!”王金花语气狠毒,已然魔怔。
他们却不知,沈星澜的神识何等敏锐?这两条毒蛇的窃窃私语和那包恶毒的粉末,早已如同黑夜里的明灯,清晰地映照在她的感知中。
“呵,自作孽,不可活。”沈星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正愁没机会彻底清算这对豺狼,他们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没有声张,只是暗中找到了李建国、赵老栓和石峰等几位信得过的核心人物,寥寥数语,便布置好了一张天罗地网。她要让这对恶毒的叔婶,在万众瞩目下,原形毕露,永无翻身之地!
是夜,月暗星稀。
两条鬼鬼祟祟的身影,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沈星澜的篱笆外,正是沈大富和王金花。
“快,老婆子,多摘点那番茄,看着就喜人!”沈大富压低声音,手里攥着个麻袋。
王金花则更狠,她不仅手脚麻利地糟蹋着那些鲜嫩的蔬菜,更迫不及待地掏出那包毒粉,狞笑着就要往菜根和未成熟的果实上撒:“死丫头,俺让你吃!让你风光!明天俺看你哭都哭不出来!”
就在她扬手的瞬间——
“砰!”
一声枪响,划破寂静的夜空!赵老栓端着猎枪,如同神兵天降,从暗处迈出,枪口直指二人:“好你们两个偷菜贼!还敢投毒!给俺站住!”
几乎同时,四周火把瞬间亮起,将这片菜地照得如同白昼!李建国面色铁青,带着石峰等一众民兵,将两人团团围住。更多的社员被枪声和动静惊醒,纷纷披衣起来,瞬间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沈大富和王金花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麻袋和毒粉“啪嗒”掉在地上。王金花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李建国声音洪钟,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沈大富,王金花!你们不仅偷窃集体财产,还敢投毒破坏生产!这是反革命行为!”
“不是!不是俺们!是……是这地自己长的!那药……那药是俺捡的!”王金花还想狡辩,声音尖利却发抖。
“捡的?”沈星澜这时才缓缓从人群后走出,神情冷冽,目光如刀,一步步逼近王金花,“婶子,这‘百草枯’也是能随便捡到的?你是想去公社武装部,还是想去县公安局解释清楚?”
“百草枯”三个字一出,周围一片哗然!这玩意儿可是能让人绝收甚至死人的剧毒!
“好毒的心肠啊!自己偷不到就要毁掉!”
“这是要断咱们屯的先进苗子啊!”
“送去劳改!必须送去劳改!”
群情激愤,唾骂声几乎要将沈大富和王金花淹没。在绝对的证据和众怒面前,两人彻底崩溃,沈大富瘫在地上如烂泥,王金花则哭爹喊娘,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恶毒。
“李支书,各位乡亲,”沈星澜转向众人,声音清晰而坚定,“他们不仅想偷我的菜,更想用毒药毁掉这片代表着科学种田希望的土地!其心可诛!我请求组织,严肃处理,以儆效尤!”
王振山看着被破坏的菜地,痛心疾首:靠山屯本来要评先进大队,这一下......全完了!
有些村民小声嘀咕:都是乡里乡亲的,要不......私下处理?
沈星澜站了出来,声音清亮却掷地有声:各位叔伯婶子,今天他们能因为私仇给我投毒,明天要是跟谁有矛盾,是不是也能往你家水井里投毒?往队里粮仓投毒?这毒药要是被孩子捡到,后果谁来承担?
这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星澜说得对!李建国第一个响应,这是要人命的事,必须严惩!
消息传到公社,革委会主任王振山拍案而起:什么?投毒?还是刚表彰过的模范青年家的菜地?简直无法无天!
他立即通知派出所所长陈卫东,两人连夜赶到靠山屯。
现场,证据确凿。陈卫东捡起毒药包,脸色凝重:这是剧毒农药,要是流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王振山当即表态:这件事必须从严从重处理!投毒是严重犯罪,绝不姑息!
陈卫东直接拿出手铐:带回县局,立案侦查!
沈大富当场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王金花还想撒泼,被两个公安干警直接架起。
沈星澜!你不得好死!俺做鬼也不放过你——王金花的咒骂声渐渐远去。
一个月后,公审大会在公社召开。沈大富、王金花因偷窃集体财产、投毒破坏生产,情节特别恶劣,被判处劳动改造,立即押送北大荒农场。
望着被押上卡车的叔婶,沈星澜目光冰冷。这一世,她绝不会再给这些毒蛇反咬的机会。
屯里再没人敢说情——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家水井里被人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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