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快艇靠岸,三名身着奇特色彩斑斓长袍、高鼻深目、神情冷峻的波斯男子跃上岸边。他们目光锐利如鹰,瞬间就锁定了岛上唯一的炊烟所在,径直向着山洞走来。
黛绮丝正在洞外晾晒衣物,最先看到这三人。当她的目光触及那三人袍袖上绣着的特殊火焰图腾,以及他们手中那三块非金非玉、似透明又似蕴含着火焰、刻满了诡异波斯文字的令牌时,她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手中的木盆“哐当”一声掉落在地,衣物散落一地!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仿佛看到了索命的无常!
“圣……圣火令……风云月三使……!”她失声喃喃,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他们……他们还是找来了……”
洞内的南宫琰、小昭和谢逊被惊动,纷纷出来。小昭看到母亲的模样和那三个明显来者不善的波斯人,顿时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孩子。
南宫琰眉头紧锁,一步挡在小昭和岳母身前,虽然内力全无,但气势丝毫不堕,沉声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擅闯此岛?”
那三名波斯人目光扫过南宫琰,又落在瑟瑟发抖的黛绮丝身上,为首一人操着生硬的汉语,声音冰冷而无情:“黛绮丝,叛教者!你躲藏得够久了!奉总教主之命,缉拿你回波斯受审!你私逃出教,婚配生子,罪无可赦!”
另一人目光如刀,射向小昭和她怀中的婴儿,厉声道:“还有你!黛绮丝之女!本应作为圣女候选回归总教,赎你母之罪!你竟敢私婚生子,玷污圣洁!罪加一等!一并拿下!”
最后一人挥了挥手中那诡异的圣火令,令牌在阳光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束手就擒,或可免皮肉之苦!否则,格杀勿论!”
这番话,如同一道道惊雷,劈得黛绮丝魂飞魄散!她最恐惧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她这些年来东躲西藏,甚至不惜让女儿去偷乾坤大挪移心法,就是希望能立功赎罪,避免被总教抓回波斯接受严酷的审判,更希望能为女儿谋一条生路。可如今,乾坤大挪移没拿到,女儿反而嫁人生子,犯了总教更大的忌讳!
而此刻,南宫琰内力全失,仅凭谢逊一人,如何敌得过手持圣火令、武功诡异莫测的风云月三使?!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她心如死灰,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要瘫软下去。
小昭也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抱着孩子,躲到南宫琰身后。
谢逊虽不知具体缘由,但听对方言语嚣张,杀气腾腾,立刻踏前一步,将屠龙刀横在身前,怒喝道:“哪里来的番邦妖人,敢在此放肆!想拿人,先问过谢逊手中的屠龙刀!”
那风云月三使目光落在屠龙刀上,闪过一丝惊异,却并无惧色,反而露出讥讽的笑容:“中原武林的屠龙刀?可惜,在我波斯圣火令前,也不过是凡铁一块!”
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南宫琰将岳母的恐惧与绝望尽收眼底,心中瞬间明了眼前局势之凶险,远超以往任何一次。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大脑飞速运转。内力虽失,但智计犹在。他轻轻将小昭推向洞内安全处,自己则稳稳站在黛绮丝和谢逊身前,目光沉静地看向那三名波斯使者。
波斯风云月三使的话语如同冰锥,刺透了灵蛇岛上短暂的温馨。那冰冷的宣判与毫不掩饰的杀意,瞬间将黛绮丝拖回了被追捕多年的恐惧深渊,她面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
谢逊虽不明就里,但强敌环伺、杀气临身的感觉却再清晰不过。他一生历经恶战,何曾惧过?当下怒吼一声,声震四野:“番邦妖人,安敢欺我中土无人?!吃我一刀!”
话音未落,他魁梧的身形已如炮弹般射出,手中沉重的屠龙刀划破空气,带着撕裂般的呼啸声,直劈向为首的那位流云使!刀势沉猛霸道,一往无前,正是他赖以成名的绝技!
那流云使见刀势凶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并不硬接,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晃,竟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滑了开去,同时手中圣火令微微一扬,一道灼热奇异的劲风扫向谢逊肋下。
妙风使和辉月使也同时而动,身法快如闪电,分别从两侧攻向谢逊!他们配合默契无比,招式路数与中原武学大相径庭,往往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攻来,劲力或阴柔缠粘,或灼热逼人,更兼那圣火令似乎能干扰人的心神,令人防不胜防。
谢逊眼不能视,全凭听风辨位与多年搏杀的经验对敌。屠龙刀虽利,但他面对的是三个武功诡异、手持异宝的一流高手,顿时陷入苦战。他刀法大开大阖,劲风呼啸,逼得三使一时无法近身,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守多攻少,完全被对方奇诡的身法和配合所压制。
“砰!”妙风使的圣火令巧妙地引偏了屠龙刀的刀势,辉月使趁隙一掌拍在谢逊肩头。谢逊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一步,肩头衣衫焦黑一片,竟似被火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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