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始终站在队伍中间。
周围的人也始终围在他身边。
掌声还从观众席上传下来。
曾经被快门和那张沉下来的脸遮住的声音，也在这一刻重新钻进时昭耳中。
原本完全重叠的两幅画面，终于从中间错开了一点。
很像。
又没有那么像。
那时候，最后一球落下以后，留给他喘息的时间远没有这么多。
太多人都提前认定他会赢。
庆祝胜利的海报已经做好，后面的采访，行程和宣传也早早安排好了。
连那场胜利会带来怎样的热度，又该怎样将这份热度推向外面，都已经提前规划好了。
所以当比分停在另一边，那些原本等着他带回来的东西，也在一瞬间全部落空。
教练沉下来的脸，周围迅速改变的目光，还有不断逼近的镜头，几乎没有给他留下看向别处的机会。
他真的“走”错了。
时昭站在人群稍后的位置，难得没有跟着其他人一起上前。
他还没有完全从那些声音里挣脱出来。
视线也隔着一层晃动的白光。
队长与面前最后一名队员碰过拳，抬起头时，很快看见了站在后面的时昭。
两个人的目光隔着人群碰到一起。
时昭按在手腕上的手猛地松开，队长的脸在这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队长看着他，眉间多了一点疑惑，刚刚碰过拳的手却没有放下。
时昭望着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眼前又闪过那些曾经朝他伸来的手。
这一次，他没有再让它们被白光遮住。
时昭迈开腿，朝队长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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