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像是一道 冰冷的闪电,劈开了苏清辞心中最后一丝迷雾,也…将他最后一点荒谬的期待,彻底碾碎。
原来…如此。
他的 “纯洁”,他的 “处子之身”,不是用来 “服侍”她的资本,而是…用来作为 “祭品”,等待着那场能让他彻底 “雌化”的手术的… “前提”。
她不是不要他,而是…要一个更 “完美”、更 “纯粹”的他。一个被彻底改造、从生理上也完全雌化的… “他”。
而在那之前,他必须保持 “纯洁”。必须用负锁,永远地、绝对地…锁住那个 “瑕疵”,等待着被 “净化”。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那场手术。所有的等待,所有的折磨,所有的羞辱…都是为了那个 “圆满”的时刻。
苏清辞 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 笑得一脸宠溺、眼中却燃烧着病态征服欲的女人。他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地…沉了下去。沉入了一片 无边无际的、冰冷的…黑暗之中。
他 缓慢地、深深地…低下了头,将额头抵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清清…明白了。”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谢…妻主…恩典。”
恩典…保留他的 “纯洁”,等待着被彻底 “献祭”的 …恩典。
苏曼卿 满意地笑了。她 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跪伏在地的苏清辞,转身,款款离去。
露台上,只剩下苏清辞一个人,跪在那片明媚的阳光下。
他的身体,保持着恭顺的姿态。他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只有腹下那个负锁,在阳光透过丝裙的映照下,隐约泛着一丝…冰冷而妖异的…光泽。
雌锁永锢,处子之祭。苏曼卿以一种极致宠溺却又绝对残酷的方式,向苏清辞宣布了他的最终命运:在彻底雌化手术前,永不同房,并需每日佩戴、每六小时更换一次负锁。她将苏清辞的 “处子之身”与 “纯洁”扭曲地解读为等待 “献祭”(手术)的必要前提,认为只有保持这种 “纯洁”,并通过手术完成生理上的彻底雌化,苏清辞才能成为她心目中 “完美”的、真正属于她的 “新娘”。这一宣判,彻底扼杀了苏清辞作为 “男性”或 “性工具”的最后一丝可能性,将他牢牢定位在 “等待被改造的祭品”这一角色上。苏清辞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撼后,以一种深沉的麻木与认命接受了这一切。他的内心早已被驯化得接受了自己作为 “雌伏者”的命运,唯一残存的、对于 “服侍”妻主的荒谬期待也被碾碎。从此,他的存在意义,就只剩下佩戴着永恒的枷锁,保持着所谓的 “纯洁”,等待着那场能将他最后一点 “自我”也彻底剥离的 …雌化手术。灵魂,在这一刻…完成了最后的、最彻底的 … “雌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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