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两分钟。”李在熙立刻说，“但得是黄金时段——直播开始后的第一个高潮点。”
林闲想了想：“可以。但你要跳的舞，得跟‘地球SPA’主题相关。”
“没问题！”李在熙眼睛亮了，“我可以编一个‘万物共生’的现代舞，用全息投影配合，展现自然与科技的和谐……”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编舞构思，肢体语言丰富得像在开个人演唱会。
苏晓小声对林闲说：“他现在看起来……比当学员时开心多了。”
林闲笑了：“因为他找到了比‘当偶像’更有意义的事——虽然方式还是跳舞。”
李在熙打完电话十分钟后，好消息传来。
韩国天文研究院同意借出部分射电望远镜资源，条件是：直播画面里要出现研究院的logo至少五秒，并且林闲要在直播中口头感谢。
“搞定。”李在熙松了口气，“他们还会派一个技术团队过来协助，已经在订机票了。”
许晴立刻开始调整监测方案，把射电望远镜的数据流接入系统。
而就在这时，陈研究员的视频通话接了进来。
画面里，他脸色凝重。
“两个消息。”他开门见山，“好消息是，防火墙的激活进度比预期快。你们这场直播引发的‘全球关注度’，本身就是一种‘仪式能量’。现在进度已经到78%，预计直播结束时能达到100%。”
“坏消息呢？”林闲问。
“坏消息是，阿晨的矩阵也在加速。”陈研究员调出一张能量图谱，“他在化工厂地下埋了七根能量引导柱，现在已经有四根激活了。按照这个速度，直播开始前两小时，他的矩阵就会达到‘临界点’——那时候，立方体会进入半苏醒状态。”
“半苏醒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它会有微弱的‘意识’，但无法自主行动。”陈研究员推了推眼镜，“就像一个人刚睡醒，迷迷糊糊的状态。这时候如果有人引导它……”
他没说完。
但意思很明白。
阿晨打算在直播开始前，就先一步“控制”立方体。
“那我们提前开始直播呢？”杨蜜问。
“不行。”陈研究员摇头，“‘仪式感’需要时间酝酿。现在全球媒体都在预热，观众期待值在累积。如果提前，效果会大打折扣，防火墙的激活进度也会停滞。”
帐篷里一片沉默。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把云层染成橘红色。
距离直播开始，还有十八小时。
林闲站起来，走到帐篷门口，看着外面忙碌的人群。
学员们在搭架子，技术团队在调试设备，王大娘在教几个年轻人怎么挂剪纸“干扰网”——场面混乱，但充满生机。
“那就按原计划。”他转身，对所有人说，“十八小时后，晚上八点，直播开始。”
“那阿晨的矩阵……”许晴担心。
“让他激活。”林闲说，“我们要做的，不是阻止他唤醒立方体，是在他唤醒之后……把控制权抢过来。”
他看向艾玛：
“你那个熊猫玩具，除了当名片，还有其他功能吗？”
艾玛笑了：“你猜对了。”
她打开笼子，拿出熊猫玩具，在底部按了一下。
熊猫的眼睛亮起微弱的蓝光。
“这是个微型能量探测器。”她说，“我改装过的。可以监测半径五百米内的异常能量波动，精度比射电望远镜还高。”
“能干扰吗？”
“理论上可以。”艾玛把玩具递给林闲，“但我没试过。毕竟以前我的敌人是偷猎者，不是量子物理博士。”
林闲接过熊猫玩具。
毛茸茸的，很轻。
“那就试试。”他说，“大不了……就当给地球的SPA多加个按摩项目。”
帐篷里传出低低的笑声。
紧张的气氛，稍稍松了一些。
夜幕降临时，韩国天文研究院的技术团队抵达现场，带着三箱专业设备。李在熙的经纪人也来了，在跟杨蜜确认那两分钟舞蹈的版权细节。艾玛的熊猫玩具被接入监测系统，屏幕上跳动的能量曲线多了一条。而陈研究员发来最新数据：防火墙激活进度82%，阿晨的矩阵激活了第五根引导柱。距离直播开始还有十二小时，林闲站在化工厂外围的铁丝网前，看着里面透出的诡异蓝光，轻声对杨蜜说：“老板，我突然想起半年前，我在小区帮人开锁时的心情。”杨蜜问：“什么心情？”林闲笑了：“‘这事到底能不能成啊？不成的话我是不是得去派出所过夜？’”杨蜜也笑了：“那这次不成的话，我们可能得去……另一个地方过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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