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将图谱局部放大：“更奇怪的是，技术部在对比历史数据库时发现，这段波动特征，与三个月前‘李守拙瓷娃娃事件’中，瓷娃娃被‘记忆编织’前最后一次能量爆发的残留波形，有百分之六十三的相似度。而那次事件后，所有相关能量记录都被归档为‘未知特殊谱系-暂定名‘执念转化型’。”
张小飞心中一震。瓷娃娃事件！那个承载着李守拙丧子之痛、最终被王向楠女儿用能力编织了虚假记忆、从而无害化的祈愿娃娃！
马大彪也严肃起来：“王主任，你的意思是……有某种和瓷娃娃同源的力量，在总部活动？还袭击了姜猛？”
“不是袭击，更像是……‘接触’或‘标记’。”王向楠纠正道，语气凝重，“姜猛没有受到实质伤害，污染程度很低，且呈快速消散趋势。现场勘查未发现外力入侵痕迹。综合来看，他更像是近距离‘路过’了某种东西，或者……被某种东西‘短暂注视’了。”
他调出医疗部走廊的平面图，标注出姜猛昏迷的位置：“这里是公共区域，全天人流量不低。但根据监控和人员排查，姜猛昏迷前后两分钟内，只有三名医护人员和两名伤员经过，均已排除嫌疑。污染源头似乎……无形无质。”
张小飞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和示意图，脑海中飞速运转。瓷娃娃的力量核心是“父爱的执念”与“被制造的希望”，王向楠女儿的能力是“记忆编织”。如果存在第三方势力，其力量特征与这两者相似，那意味着什么？
“高老有什么指示？”张小飞问道。
“高老要求技术部和情报科全力追查波动来源，同时加强总部内部警戒等级。”王向楠说道，“另外，高老特别指示，你们在档案库期间，留意是否有关于‘非管理局、非衔尾蛇’的古老组织记载，尤其是与‘瓷娃娃’那种执念转化、记忆干涉相关的能力描述。”
他的目光落在张小飞身上：“尤其是你，张小飞。你的体质容易共鸣各种深层存在。如果你在档案库感觉到任何与‘瓷娃娃’那种悲伤执念、或者与‘记忆编织’相关的特殊能量残留或记载，立即通过安全线路报告。”
“明白。”张小飞点头，心中却已泛起波澜。王向楠带来的信息，与他这段时间在档案库的某些模糊感应隐隐呼应。那些关于“记忆编织”、“彼岸织造”的只言片语，那些关于古老平衡组织的传说……
“另外，”王向楠的视线扫过两人，“你们的学习期限快到了。高老的意思是，出来后，可能会有新任务。总部现在……气氛不太对。周尚文停职后，A区表面平静，底下暗流不少。刘振华代理主任职务，手段比周尚文更圆滑，但也更让人看不透。姜猛这事一出，各方都在观望。”
他难得地多说了几句，语气复杂：“你们在档案库，反倒是相对安全清净。抓紧最后几天，能学多少学多少。出来之后……恐怕就没这么安稳的日子了。”
通讯结束，屏幕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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