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履行承诺，妥善处理了遇难者后人的补偿和纪念事宜，并将13楼永久封闭，改成了公司内部的“安全生产警示教育基地”，算是吸取了血的教训。
苏晓晓从那晚之后，再也没有做过那个噩梦，生活恢复了平静。她将奶奶的信和孙建国的忏悔录妥善保管，偶尔会去永福陵园看看，心境也成熟了许多。
而林凡，在天机阁里结结实实地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醒来后，看着“KPI考核表”上那丰厚的积分和“超额完成”的评语，美滋滋地盘算着这积分能找黑白无常兑换点啥好东西。
记得那两位爷有次提过一嘴说地府商城里能兑换一些延长阳寿或者增强修为的宝贝，虽然价格肯定死贵，找个机会得问问他们。
当然，他也没忘了给黑白无常烧了双倍的高档香烛纸钱，感谢二位爷的“鞭策”和“赏识”。毕竟，下次KPI还不知道是啥鬼东西呢，关系得搞好。
至于那栋写字楼和永福陵园，后来据说真的彻底太平了，再没出过什么怪事。只是偶尔有值夜班的保安说，深夜路过13楼门口时，似乎能闻到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香火味，但也不再觉得阴森，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宁。
林凡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替人算命看风水解决温饱的轨道上，偶尔还是会被同学调侃两句“林半仙”。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他的通讯录里，多了周富贵和苏晓晓的名字，他的“KPI考核表”上，记录着一段惊心动魄的经历。
而城市的夜色下，谁知道还有多少未知的契约和等待超度的亡魂呢？
天机阁的灯，依旧会在每个午夜亮起，等待着下一个可能啼笑皆非、也可能毛骨悚然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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