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何雨柱急忙打断他，说这些干啥！
易中海却听得真切，他深深地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赞许：好孩子，做得对。咱们工人就是要互相帮助。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融洽。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聊着厂里的趣事，说着家长里短。
易中海抿了一口酒，缓缓说道：说起来，我和柱子的父亲还是老朋友呢。那会儿我们都在厂里当学徒，柱子他爹比我人头熟，为人又仗义，没少照顾我。
何雨柱认真地听着，这些往事他还是头一次听易中海提起。
后来就剩下他们兄妹俩。易中海叹了口气，那会儿柱子才这么高，他用手比划着一个高度，就知道照顾妹妹了。雨水那孩子，要不是有她哥，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听到这里，何雨柱的眼圈有些发红。他低下头，默默地为易中海斟满酒。
所以啊，易中海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我看着柱子长大，知道他是个好孩子。现在看他这么有出息，我是打心眼里高兴。
老张师傅感慨地说：一大爷对柱子，那是真的当成自家孩子疼。”
易中海摆摆手：都是应该做的，提这些做什么。
何雨柱却端起酒杯，郑重地站起来：一大爷，这杯酒我敬您。
两人的酒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一刻，千言万语都融在了这杯酒中。
夜深了，外面的风雪似乎小了些。食堂里的欢声笑语也渐渐平息下来，工友们陆续起身告辞。
一大爷，何主任，我们先回去了。明天一早还要来准备早饭。
慢走啊，路上小心。
送走最后一位工友，食堂里只剩下易中海、何雨柱和已经熟睡的冉秋叶。
易中海站起身，重新穿好皮袄：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一大爷，我送送您。何雨柱连忙说道。
不用不用，易中海摆摆手，你照顾好秋叶。这大冷天的，别让她着凉。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冉秋叶裹着那件军大衣，睡得正香。何雨柱站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为她掖好被角。
柱子，易中海轻声说，秋叶现在怀着身孕，你要多上心。老太太特意嘱咐了，让你一定要照顾好她。
您放心，一大爷，我知道。何雨柱重重地点头。
易中海满意地笑了笑，掀开门帘，走进了茫茫雪夜中。
何雨柱站在门口，久久地望着易中海离去的方向。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一直延伸到远方。
他回到食堂，轻手轻脚地走到躺椅旁。冉秋叶依然在熟睡，嘴角带着安详的微笑。那件军大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
何雨柱蹲下身，仔细端详着妻子的睡颜。这些天，她跟着自己在厂里忙前忙后，从无怨言。虽然自己总是凶巴巴地让她休息，但她总是想方设法地帮忙。
傻丫头。他轻声说，语气里满是宠溺。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将来临。何雨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麻的四肢，开始准备工人们的早餐。
灶火重新点燃，大锅里加水，准备熬粥。何雨柱熟练地操作着，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还在熟睡的妻子。
这个在轧钢厂食堂度过的特殊除夕夜，因为易中海的到来，显得格外温暖。那件军大衣，那瓶二锅头，还有那些暖心的话语，都将永远留在他的记忆中。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照进食堂时，冉秋叶醒了。她睁开眼，看见何雨柱正在灶前忙碌的身影，心里充满了幸福。
醒了？何雨柱回头看见她，笑了笑，再睡会儿，还早。
冉秋叶摇摇头，站起身，把军大衣仔细叠好：我来帮你。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开始了新的一年的第一天。在这个平凡的轧钢厂食堂中，蕴含着最珍贵的人间真情。这真情，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炉火，温暖着彼此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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