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让所有人精神一振。
“然我等起于微末,深知民间疾苦。我等之战,非为称王称霸,乃为‘安民’!”林风目光扫过众人,“自此,我等旗号,便为‘安民军’!我等信念,便是‘民之所欲,天必从之;人心所向,吾道不孤!’”
“民之所欲,天必从之!人心所向,吾道不孤!”黑虎喃喃重复,猛地一拍大腿,“好!说得好!俺们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众人纷纷附和,眼神火热。这个口号,精准地概括了他们的初心和追求,比任何虚无的“天命”都更能凝聚人心。
“安民军”的大旗,很快在山寨上空竖起。
随后,林风进行了系列改革:
一、 军事上,正式确立军制。设统帅一人(众望所归),下设前后左右中五军,黑虎、石猴等有功之将分任统领。成立独立的侦察营(石猴兼管)、工械营(由熟练工匠负责)、军医营(由竹青牵头组建,并培养更多女医者)。强调纪律,赏罚分明。
二、 内政上,成立“安民府”。赵先生负责教化与礼仪,程老先生负责刑名律法、户籍田亩管理。开始试行“均田制”,将无主荒地分给流民和有功将士耕种,减轻赋税。竹青兼任情报收集与分析。鼓励工匠生产,商贸流通。与周边幸存村落建立贸易线,以粮食、铁器换取盐、布等必需品。
三、 人才上,唯才是举。无论出身,无论男女,只要有才能,皆可加入安民府或军队任职。此举首次公开打破了性别的限制。事实上,经过守城战,许多妇女在后勤、医护、甚至辅助守城中表现出色,她们的能力早已被众人看在眼里。林风、竹青、石猴(女儿身已半公开)本身就是最好的榜样。
“安民军”以山寨为根基,开始稳步向外扩张。他们不再固守,而是主动清剿周边匪患,吸纳流民,占领无主的肥沃土地,并与那些名声较好的小势力结盟或温和兼并。
林风始终秉持“安民”宗旨。每得一地,必先稳定秩序,分发粮食,恢复生产,审判恶徒,保护百姓。军队纪律严明,真正做到秋毫无犯。“安民军”的名声迅速传播开来,越来越多的流民和弱小势力前来投奔,势力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期间,并非没有挑战。内部,一些思想守旧的老人对女性出任官职颇有微词,但在林风的强硬态度和竹青、石猴等人实实在在的功绩面前,这些声音很快被压了下去。外部,也曾与其他大军阀发生冲突,但“安民军”上下一心,战术灵活,又有“震天雷”等利器助阵,总能化险为夷。
一年后,“安民军”已实际控制了近三个郡的地盘,治下百姓生活逐渐安定,出现了久违的繁荣迹象。林风也正式宣布建立“安民政权”,定都于位置居中、经过加固扩建的原山寨现改称“兴安城”。
在新的政权结构上,林风吸收了历史的教训,并未采用绝对的君主制。她设立“民议院”,由治下各阶层士、农、工、商推举代表组成,负责审议法令、监督政务、反映民意。虽然最终决策权仍掌握在以林风为核心的“安民府”手中,但“民议院”的存在起到了重要的咨询和监督制衡作用。
军队方面,设立“军机府”,由林风任最高统帅,下设参谋部、后勤部等,同样引入了一定的评议机制,避免军权过于集中个人手中。
她尤其注重教育和医疗。兴办“安民学堂”,强制适龄孩童入学,学习文化、算数、以及基本的律法和道德观念,教材中刻意弱化了性别差异,强调才能与品德。扩大“医馆”规模,培养更多郎中,并鼓励女子学医。
由于林风、竹青任情报尚书兼医馆总办、石猴任侦察统领兼禁军教头等女性的杰出贡献,以及政策上的有意引导,女性地位得到了空前提高。许多女性走出家门,进入工坊、学堂、医馆、甚至府衙任职,虽然仍存在阻力,但风气已开,势不可挡。
数年后,“安民政权”国力日盛,兵强马壮,民心归附。林风审时度势,终于挥师北伐,与那宿命之敌——“顺天军”展开了决战。
此时的“安民军”,早已非昔日吴下阿蒙。军纪严明,装备精良,战术先进,更有“民之所向”的政治优势。而“顺天军”内部却因连年征战、统治残暴而人心离散。
决战毫无悬念。“安民军”以摧枯拉朽之势,击溃了“顺天军”主力,那个曾不可一世的“天命大将军”兵败自焚。
天下震动,各方势力纷纷归附。
又经过两年征战和安抚,“安民政权”基本统一了天下,定国号为“靖”,取“平定乱世,使天下安宁”之意。林风众望所归,被推举为第一任“靖王”,但她坚持不称帝,保留“民议院”和相应的制衡制度,开创了一种独特的、带有早期民主色彩的君主立宪模式。顾绮梦也早在那场与顺天军决战胜利后便基本隐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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