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弟子凑在一起低声议论。
“那新来的真狠，一句话不说就把叶飞扔下去了。”
“你没看见他走路的样子，像踩在云上，根本抓不住影子。”
“听说他是重考的，以前在外门当过执事？”
“别小看他，能用信物进来的，都不是普通人。”
江临川走过他们身边，脚步未停。
他知道这些话会传开。他也知道，从此刻起，自己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落魄世家子。一次反击，未必能挡住所有敌意，但足以立下威慑。
他走向符纹辨识区，途中经过一面铜镜。
镜中映出他的身影：青衫洗白，身形清瘦，眼神平静。右眼深处，一丝金光转瞬即逝。
他没有停留，继续前行。
符纹辨识区设在廊下，长桌上摆着十块玉牌，每块刻有不同的残缺符阵。考生需在两炷香内补全三个以上才算通过。
江临川坐下，拿起第一块玉牌。
符纹残缺严重，笔画断裂，能量流向混乱。普通弟子需要反复尝试才能还原。他只看了一眼，推演之瞳再度启动。
识海中，符阵自动重组，三百六十次推演循环，第七次得出最优解。
他提笔，落墨，补全。
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
时间一点点过去。其他考生还在苦思冥想，他已完成六块，且全部正确。
执事走来查看，脸上露出惊讶。这种速度在外门考核中极为罕见。
江临川放下最后一块玉牌，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对战模拟区。
那里设有三座小型擂台，周围围栏已搭好。很快就要开始实战测试。
他站起身，准备前往。
就在这时，袖口突然一震。
一道微弱电流从玄铁牌上传来，与玉佩的热感形成共振。两种信号叠加，指向同一个方向——对战模拟区中央擂台。
江临川停下脚步。
他知道，这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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