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微微颔首,语气平静、笃定有力。
“起来吧。”
八十名平安县精锐闻声起身,列队肃立、井然有序、静待军令。
陈长安目光远眺,越过混乱战场,落向远处寂静无人的炸天帮总舵大院。
正面混战僵持不下、短时间难分胜负,所有人注意力尽数被牵制。
正是偷袭老巢、截获物资、釜底抽薪的最佳时机。
他当即定计,沉声传令。
“所有人听令,舍弃正面战场,随我直捣黄龙,强攻炸天帮大本营!”
此刻的炸天帮总舵大院,看似寂静无人、空空荡荡。
实则雷豹早有防备,布下重重后手、暗藏精锐埋伏、死守老巢根基。
所有主力尽数外出参战,院内留存的,皆是贴身死士、核心杀手、精锐伏兵。
专门留守护院、死守物资、防备偷袭、伺机断后。
陈长安早已算透对方心思、预判所有后手埋伏。
他抬手示意,身后人手迅速搬来提前备好的利器物资。
数十个密封陶罐、加厚酒瓶尽数搬出。
陶罐之内,灌满浓稠火油、极易引燃、遇火即燃、火势迅猛。
酒瓶之中,尽数皆是高度烈酒、助燃易燃、遇火暴涨、蔓延极快。
这是他提前备好的火攻利器,专为破伏、清巢、破局所用。
陈长安眼神凛冽,沉声下令。
“所有人列阵!投掷火油酒坛,覆盖全院!”
一声令下,八十名精锐同时抬手、奋力投掷。
数十个陶罐、酒瓶划破夜色,带着呼啸风声,尽数砸落大院之内。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炸裂声响密集响起,响彻院落四方。
火油四溅、酒水横流,瞬间铺满院内地面、屋檐台阶、围墙角落。
浓烈油气、酒气混杂在一起,弥漫整座大院,刺鼻浓烈、极易引燃。
院内暗藏的埋伏杀手,瞬间被惊动,气息浮动、身形欲动。
陈长安目光冷厉,再度厉声大喝。
“弓箭手准备!火箭齐射!覆射全院!”
早已搭弓待命的精锐弓箭手,瞬间点燃箭簇火绒。
一支支裹挟明火的火箭,弓弦震颤、破空而出、精准落地。
八十名正规差役兵卒,日日操练、阵法娴熟、射术精湛、训练有素。
单兵搏杀或许不及江湖亡命之徒凶悍,可结阵作战、远程覆射,远胜散兵游勇。
火箭密集如雨、精准覆盖、无死角洒落整座院落。
火星触碰满地火油烈酒的瞬间。
轰——!
冲天火光骤然暴涨、轰然炸开、烈焰腾空而起。
熊熊大火瞬间席卷整座大院,屋檐、门窗、围墙、庭院尽数燃起火海。
烈焰翻滚、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热浪扑面。
院内暗藏的数十名炸天帮死士杀手,瞬间被火海吞没。
烈火缠身、灼烧皮肉、衣发尽燃,凄厉惨叫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烈火焚身的剧痛之下,一众伏兵彻底慌乱、崩溃、乱作一团。
原本暗藏的绝杀埋伏,瞬间被大火彻底瓦解、尽数破掉。
院内杀手或被烈火围困、或仓皇逃窜、或倒地翻滚、哀嚎凄厉。
再无半点阵型、半点战力、半点反抗之力。
“冲!全军入巢!肃清余孽!”
陈长安身形一动,率先踏步而出,率领八十精锐冲入火海大院。
残存的受伤伏兵、慌乱杀手,尽数被精锐兵卒围杀肃清。
刀光利落、杀伐干脆,院内残余势力片刻之间,尽数清零。
解决所有留守伏兵,陈长安不再停留,立刻带人全院搜寻。
雷豹拼死混战、拖延战局,只为掩护物资转移。
这批军资、财宝、粮草、兵器,是炸天帮全部家底、造反根基。
必定藏在院内最隐蔽、最稳妥的核心位置。
众人翻遍厅堂、厢房、库房、暗阁,尽数空空如也、一无所获。
表面库房、明处藏点,早已搬运一空、干干净净。
陈长安神色不变、冷静沉稳、不急不躁。
他深知雷豹心思缜密、布局深远,绝不会将重宝藏在明处。
他俯身细细观察地面痕迹、墙角纹路、地砖磨损、空气气流。
片刻之后,目光锁定大院正厅地底位置。
脚下地砖缝隙崭新、土质松动、气流暗涌,暗藏机关通道。
“此地有密道!撬开地砖,开启暗道!”
精锐兵卒立刻上前,利刃撬动、合力掀开厚重地砖。
下方赫然露出一方黑黝黝的深邃洞口,阶梯蜿蜒向下、直通地底。
竟是一处双层地窖、暗藏地下密道。
众人顺着阶梯逐层而下,底层偌大地窖宽敞幽深。
可放眼望去,依旧空空荡荡、无箱无货、无财无资。
所有物资,已然尽数转移、不见踪影。
旁人见状,皆是面露焦灼、满心可惜。
辛苦破巢火攻、肃清伏兵,到头来依旧空无一物、一无所获。
唯有陈长安眼底毫无波澜,冷静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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