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遗憾,提出加价购买。
苏罗继续拒绝:“不能坏了店里的规矩。”
下一刻,老人从身上拿出了 5 块极品帝王绿。浓郁、纯粹,水头足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这是我早年收的料子,一直没舍得动。能不能请大师帮我刻画阵法,多少钱你只管开个数。”
苏罗咽了咽口水:“这真不是钱的事。”
老人又拿出了 2 块鸡蛋大的玻璃种紫罗兰翡翠原石。
“只要苏店长能帮我这 5 块帝王绿翡翠刻画阵法,我会依旧支付 5 万块钱,这 2 块紫玉也作为答谢。”
嗯 ~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成交。”苏罗迅速接过紫罗兰翡翠,生怕老人反悔。
红翡绿翠紫为贵。
刻画阵法嘛,本就是她的拿手本领,不用一天就能搞定。
这老头看起来财力雄厚。
不缺翡翠原石。
跟他合作说不定有更好的收获。
“ ? ? !”
一旁的年轻男人已经看傻了,这女人几句话就骗走了祖父的极品翡翠?还有那 5 万块钱?这店太黑了!
80年代的华国,物质匮乏,经济刚起步。万元户极为少见,堪称地方上的富豪。
这时米价0.14元每斤,肉价才0.93元每斤。
苏罗已经把翡翠和钱都收下了:“您的帝王绿我先收下,一个礼拜后来取。”
“好好好。”老人脸上露出笑容,“麻烦苏店长了。”
……………
两人又交代了几句细节,老人便带着还在发懵的孙子离开了。坐进车里年轻男子就忍不住开口:“爷爷!您是不是被她骗了?”
老人脸沉了下来:“骅儿,不得无礼。”
他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古玩街,眼神变得深邃:“你以为我是那么好骗的?”
许骅愣住了。
我看你好骗的很 !
骗你都不用打草稿 。
“上个月,你坤爷爷求了凌云大师一个护身符,花了3万。”许老缓缓道:“那护身符我见过,这清瑶居的护身玉坠,怕是更胜一筹。”
“能刻出那种阵法的,绝非凡人。这苏店长很可能只是个幌子,背后定然有高人。”
许骅张了张嘴:“可……可这也太贵了……这店是新开的,之前也没有听说过啊。”
许老哼笑一声,“当年动荡的时候,多少有真本事的人都藏起来了。这清瑶居看着不起眼,能拿出带阵法的饰品,还敢开这个价,背后没高人撑着,你觉得可能吗?”
许老并不觉得阵法是这年轻店长刻的。
在他看来,苏罗实在过于年轻。
很有可能背后有隐居的大师相助。
民间不乏有避世不出的高人。
“……………”
许骅被说得哑口无言,也不敢再质疑祖父的决定,心里却还是觉得憋屈。
最近真的很累,
有种 80岁 留守老人挑了60 担水,
顶着大太阳去村头浇菜苗,
发现浇的是别人家的地的无力感。
而此时的“清瑶居”内室里,苏罗正把那 5 块帝王绿摆在工作台上。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翡翠上,折射出的绿光映得她眼底一片莹亮。
“刻画阵法嘛……”她拿起刻刀,指尖在翡翠表面轻轻一点,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两个小时能搞定。”
她甚至没把许骅的质疑的目光放在心上。等以后知道她的护身阵法好了,最后还不是都得捧着料子来求她?
不过话说回来,这老头出手倒是真大方。帝王绿虽好,但那两块紫罗兰更对她的胃口。苏罗拿起一块紫罗兰原石,对着光看了看,通透的紫色里几乎没有杂质,用来做个护身玉佩正好。
“看来要去找玉石矿了。”苏罗琢磨着,“上次听何文杭说缅国交易市场有很多翡翠原石,过几天去看看。”
刻刀落下,在帝王绿表面划出第一道纹路,几个瞬间,一股淡淡的灵气顺着纹路流转开来,在翡翠内部形成一个微小的循环。苏罗的眼神专注,整个世界只剩下手中的刻刀和翡翠。
窗外的古玩街,细雪渐渐敛去,行人络绎不绝。不远处,星澜珠宝店内,一位约莫 40 岁、佩戴金丝边眼镜的男经理,正透过窗户注视着清瑶居,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
“竟然又有人去了那家黑店。”
他跟旁边的店员说:“整天没几个客人,还敢把价格标那么高。我看啊,不出 3 个月就得关门。”
年轻男店员附和着笑了笑:“就是,哪能跟我们星澜比啊,咱们有自己的矿场。龚老板德高望重,人脉又广,他们那种小破店,根本没法比。”
经理满意地点点头。
转身回了店里。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被他们断定“开不了 3 个月”的小破店,此刻正有一个年轻的符阵大师,用一把普通的刻刀,在几块价值连城的翡翠上,刻画着足以让整个江湖隐世门派都为之疯狂的符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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