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山抬眼看向他，眼神锐利却带着几分关切：“小云，这般重器，当真只是意外所得？你可知它的来历、是否有副作用？”
“具体渊源我确实说不清楚，”赵云神色坦然，眼底没有半分闪烁，“所得之时只附带了基础功效说明，并未提及更多背景。至于副作用，我也无从知晓，所以才带给您。想让部队先做实验。”
王海山凝视他片刻，见他神色笃定，语气诚恳，全然不似作伪，想着就算问，看起来他也不会说，不如先鉴定真伪。
想到这里，王海山不再追问，重重颔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好！你信得过我，我便接下这份托付。你放心，我会立刻安排最顶尖的科研团队，全程封闭实验，不仅要验证功效，更要把安全性、适配性摸透，严格按你的建议来管控，绝不让它出半点纰漏。”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后拿起加密电话，语速沉稳地吩咐道：“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科研项目，调遣生物、药理、军事医学领域的顶尖专家，组建专项团队，地点选在西山秘密实验室，全程保密，实验结果直接向我汇报。”
挂了电话，王海山转过身，看向赵云的目光满是欣慰：“你爷爷当年常说，赵家的孩子，心里得装着国家。你今日做的这事，没丢你爷爷的脸。”
赵云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爷爷的教诲，我一直记在心里。能为国家出一份力，是应该的。”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从当年赵老将军的峥嵘岁月，聊到如今的生活近况，王海山再次提起那瓶药酒，反复叮嘱赵云若有难处随时开口，赵云一一应下，随后便起身告辞——他知道，血清的后续事宜交给王海山，定然稳妥。
送走赵云后，王海山再次凝视着桌上的密码箱，眼神变更加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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