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鬼子想退，却被前面的尸体和惨叫堵住，挤成一团。
八路军阵地上的子弹像鞭子似的抽过去，惨叫声瞬间拔高，又猛地哑了下去——那一片已没了站着的人，只有尸体在地上抽搐，血顺着斜坡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夜风吹过峡谷，带着浓烈的血腥味。阵地上的枪声渐渐稀疏，只剩下偶尔的冷枪，收拾那些还在挣扎的鬼子。
这次两个小队，跑掉的鬼子不到30人。
确定战场上已经没有了活人。峡谷尽头的转弯处也没有了埋伏之后。众人开始清理战场。
“清点人数！”张振国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激动，“东子，这仗打得痛快！”
“你是打痛快了，但是你今天晚上消耗的弹药，不知道能不能补充回来。”
李东对着对讲机说道，望着峡谷里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血腥味，远处的山影依旧沉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那些凝固的血迹，都在诉说着这场夜袭的结局——对小鬼子来说，这不是偷袭，是自投罗网的绝杀。
李东用红外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给下面的人找出来几个装死的小鬼子。
后半夜，山顶上的人放哨，下面的人打扫战场，几乎将能带走的东西全部带回了阵地。
同时在阵地前方100多米处，铺设了子弹雷，不多，才200多枚。
如果按照这个势头下去，守住这一段峡谷没有丝毫问题，但是，就怕出现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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