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苏晓晓的眼皮上跳跃。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窝在顾衡怀里，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看着眼前这张熟睡的脸——顾衡睡着时，眉头是舒展的，嘴角微微上扬，平日里那种冷峻疏离感完全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毫无防备的温柔。
苏晓晓看着看着，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
顾衡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早。”苏晓晓小声说，指尖还停留在他睫毛上。
“早。”顾衡应了一声，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睡得好吗？”
“……嗯。”苏晓晓点头，将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特别好。”
顾衡低笑一声，收紧手臂将她圈得更紧：“那就再躺一会儿。”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赖了会儿床，直到阳光完全洒满房间。
“今天什么安排？”顾衡问，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的背。
“嗯……”苏晓晓想了想，“上午要去公司签个合同，下午……应该没事了。”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王姐说，那个慢综艺下周一就要开始录制了，要去云南。”
“云南？”顾衡的动作停了下来。
“嗯。”苏晓晓点头，“在丽江那边，要录半个月。”
“半个月？”顾衡的眉头微微蹙起。
“……嗯。”苏晓晓小声说，“录制时间比较长，因为是慢生活类的综艺，要跟拍日常……”
她说着，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舍：“我们……又要分开了。”
顾衡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陪你去。”
苏晓晓愣住了：“……什么？”
“我陪你去。”顾衡重复道，语气很平静，“去云南，陪你录节目。”
“可……可是……”苏晓晓睁大了眼睛，“你不是要训练吗？下周不是有比赛……”
“请假了。”顾衡说，“半个月的假，教练批了。”
苏晓晓彻底惊呆了：“你……你什么时候请的假？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顾衡说，“从粉丝见面会回来之后。”
他说着，坐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点开和教练的聊天记录，递给她看。
屏幕上，是他和教练的对话：
【Heng：教练，下个月我想请半个月假。】
【教练：？】
【Heng：晓晓要去云南录节目，半个月。】
【教练：所以？】
【Heng：我要陪她去。】
【教练：……训练呢？】
【Heng：我会安排线上训练，每天保证六小时。】
【教练：……行吧。】
【教练：记得带设备。】
【Heng：谢谢教练。】
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
苏晓晓看着屏幕，眼眶瞬间红了：“顾衡……你……你怎么……”
“怎么不跟你商量？”顾衡接过她的话，“因为想给你个惊喜。”
他说着，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而且我知道，如果我跟你商量，你一定会说‘不用了，训练要紧’。”
苏晓晓的眼泪掉得更凶了：“那……那训练怎么办？比赛怎么办？”
“线上训练。”顾衡说，“设备我都准备好了，每天保证六小时。比赛的话，下个月的那场重要赛事，我会按时回来。”
他说得很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但苏晓晓知道——这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要为了她，打破多年来的训练规律。
意味着他要为了她，在备战重要比赛的关键时期，离开基地半个月。
意味着他要为了她，做很多很多……他本不必做的事。
“顾衡……”苏晓晓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你……你傻不傻……”
“不傻。”顾衡轻轻拍着她的背，“陪女朋友，天经地义。”
“可是……”
“没有可是。”顾衡打断她，“苏晓晓，你记住——对我而言，你比训练重要，比比赛重要，比一切都重要。”
这句话说得太直白，太沉重，苏晓晓的眼泪彻底决堤了。
她将脸埋在他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顾衡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情绪。
许久，苏晓晓才慢慢平复下来。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顾衡……”
“嗯？”
“……谢谢你。”她小声说，“真的，谢谢你。”
“不用谢。”顾衡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直到苏晓晓的肚子发出“咕咕”的抗议声。
“饿了？”顾衡挑眉。
“……嗯。”苏晓晓红着脸点头。
“那起床，给你做早餐。”顾衡说着，先下了床。
等苏晓晓洗漱完出来时，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煎蛋、培根、吐司，还有她最喜欢的热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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