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拿着司徒明镜的腰牌,感觉自己像是抽到了SSR神卡,恨不得立刻冲到国师脸上开大。
“证据确凿!这次还不把那老小子扒层皮?”萧执摩拳擦掌,国安精英的DNA动了,满脑子都是雷霆行动、一击必杀。
而沈清辞收到消息后,直接一个“战术摇头”——这队友输出可以,就是脑子有点直。
“大哥,你当这是打BOSS呢?交技能秒了就行?这可是大型连续剧,得讲究个可持续发展!”
瑞王府,密室。
烛火摇曳,映照着萧执(陆琛)兴奋而锐利的眼神。他将那块沾着泥污的腰牌“啪”地一声拍在紫檀木桌上,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司徒明镜的腰牌!出现在秘密工坊的废料出口!铁证如山!我看他玄机子这次还怎么狡辩!”
他看向坐在对面,依旧是一副平静模样的沈清辞(林薇),语速飞快地阐述自己的计划:“我已经拟好了弹劾奏章,明日早朝,就联合几位暗中交好的御史,当庭发难!人证(画皮虽死,但擒获过程多人目睹,可证其行刺侯府千金),物证(这块腰牌,以及暗鳞记录的工坊内部情况)俱在!就算不能一举扳倒国师,也足以砍掉他这条臂膀,将司徒明镜下狱!打乱他的阵脚!”
他的思路清晰,行动力强,完全是现代执法精英那套“固定证据、锁定目标、快速打击”的作风。在他看来,机会稍纵即逝,必须抓住这个突破口,给予敌人重创。
然而,沈清辞却缓缓摇了摇头。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并不存在的浮沫,声音冷静得近乎淡漠:
“殿下,然后呢?”
萧执一愣:“然后?然后自然是趁他病,要他命!继续深挖,将国师一党的势力连根拔起!”
沈清辞抬起眼,那双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眸子看向他:“如何深挖?司徒明镜会认罪吗?国师会坐视自己的首席弟子被扳倒吗?朝堂之上,支持国师的势力盘根错节,他们会眼睁睁看着我们撕开这个口子吗?”
她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冰水浇在萧执发热的头脑上。
“殿下,您想过没有,”沈清辞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划动,仿佛在勾勒一幅无形的棋局,“我们目前掌握的,只是司徒明镜个人可能与非法工坊有关的证据。这块腰牌,他可以辩称是遗失、是被栽赃。即便坐实了他的罪,以国师的权势和皇帝对他的依赖,最多是弃车保帅,将司徒明镜推出来顶罪,伤不了国师的根本。反而会彻底暴露我们的意图和部分实力,引来国师更加疯狂和隐蔽的报复。”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更重要的是,我们打草惊蛇了。西市的工坊被我们端了(虽然没完全端掉,但已经暴露),‘画皮’失手被擒(虽然后来灭口),国师现在就像被惊扰的毒蛇,正处于最警惕、最危险的时刻。您此时拿着这块腰牌冲上朝堂,等于是在告诉这条毒蛇:‘我看穿你了,我要动手了’。殿下,您觉得,他是会束手就擒,还是会……不惜一切代价,先反咬我们一口?甚至……狗急跳墙?”
萧执眉头紧锁,他不得不承认,沈清辞的分析更有道理。他习惯了以绝对力量和速度执行任务,但这里不是现代法治社会,而是皇权至上、阴谋诡谲的古代朝堂。这里的规则更加复杂,也更加血腥。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萧执压下心中的急躁,沉声问道。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智慧,远超他的预估。
沈清辞的指尖在桌上轻轻一点,落在一个虚拟的位置上:“这块腰牌,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它是鱼饵,而不是鱼叉。”
她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司徒明镜是关键人物,他知道国师太多秘密。国师现在一定急于安抚或者……处理掉他。我们可以利用这块腰牌,以及我们掌握的其他线索,反向施压,逼迫司徒明镜,让他成为我们在国师阵营内部的钉子!或者,至少可以通过他,传递一些我们想让国师知道的‘信息’。”
“你的意思是……将计就计?放长线,钓大鱼?”萧执若有所思。
“没错。”沈清辞点头,“我们可以暂时按兵不动,甚至……可以故意放出一些模糊的消息,让国师以为我们虽然查到了工坊,但核心证据不足,暂时无法对他构成威胁。让他从‘极度警惕’的状态,稍微放松下来。同时,利用这块腰牌和‘画皮’的死,暗中与司徒明镜接触,威逼利诱,看他如何选择。”
她看向萧执,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殿下,我们要的不是一时之快,而是最终的胜利。有时候,退一步,不是为了退缩,而是为了积蓄力量,寻找更好的时机,给予敌人致命一击。这叫……战略定力。”
密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萧执看着眼前这个冷静得可怕的女人,仿佛看到了现代商界那些运筹帷幄、将对手玩弄于股掌之上的顶级战略家。她的思维模式,完全跳出了这个时代的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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