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比划，说得眉飞色舞。
四个兽夫听得一愣一愣的。
鸦玖挠了挠头：“比所有河流加起来还大？”
边愁沉默，但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满是好奇。
小蓝已经忍不住了，四只小短腿蹬蹬蹬，朝着海浪冲去。
“小蓝去看看！”
它一头扎进海浪里，金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张开小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然后——
“呸呸呸呸呸！”
小蓝像被烫到一样，连滚带爬地从海浪里退出来，小舌头伸得老长，整张脸都皱成了包子。
“好咸！好难喝！绵绵你骗人！”
晚风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忘了提醒小蓝。
她连忙跑过去，把小蓝抱起来，用袖子帮它擦脸上的海水。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告诉你，海水是咸的，不能喝。”
小蓝委屈巴巴地看着她，金色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花。
“绵绵坏，都不提醒一下，让小蓝喝这么难喝的水。”
晚风绵被它这副小模样逗笑了，连忙亲了亲它毛茸茸的额头。
“不哭不哭，是绵绵不好，小蓝原谅绵绵好不好？”
小蓝抽了抽鼻子，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脸。
“那绵绵要赔小蓝好吃的。”
“好好好，赔赔赔，回去给你炒更多瓜子。”
小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但看向那片海的眼神，已经充满了警惕。
“这个海坏坏的，水这么难喝。”
晚风绵忍不住笑出了声。
四个兽夫也笑了，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安慰小蓝。
鸦玖摸摸它的小脑袋：“没事没事，第一次喝都这样。”
引飞花蹭蹭它的脸颊：“小蓝不哭，以后只喝绵绵熬的绿豆汤。”
月怜寂温声道：“海水确实不能喝，小蓝记住就好。”
边愁沉默地递过来一颗剥好的瓜子仁。
小蓝接过瓜子仁，塞进嘴里，嚼了嚼，心情这才好起来。
但它还是忍不住看向那片海，金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绵绵，这么咸的水，里面真的能住东西吗？”
晚风绵点点头：“能啊，海里有很多鱼，它们就喜欢咸水。”
小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鸦玖挠了挠头：“那海里的鱼，会不会也是咸的？”
晚风绵被这个问题逗笑了：“不会，鱼肉不咸，可以吃。”
鸦玖眼睛一亮：“那我们去抓鱼？”
晚风绵想了想，点点头：“可以试试。”
她看向那片辽阔的海，忽然有了个念头。
“不过，先不着急。难得见到海，咱们先好好看看。”
四个兽夫点点头，开始各自探索这片陌生的世界。
鸦玖飞上天空，从高处俯瞰整片海域，紫眸里满是震撼。
引飞花蹲在沙滩上，伸出爪子试探地碰了碰海浪，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新奇。
月怜寂沿着海岸线慢慢走，捡起几颗被海浪冲刷得光滑的贝壳，仔细端详。
边愁盘腿坐在沙滩上，金色的竖瞳静静地看着那片无垠的蓝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蓝依旧蹲在晚风绵肩头，但已经不再警惕，而是好奇地东张西望。
“绵绵，那个是什么？”
它指着沙滩上一个小小的螃蟹。
晚风绵顺着它的小爪子望去，笑了：“那是螃蟹。”
“螃蟹？”小蓝眨眨眼，“能吃吗？”
晚风绵想了想，点点头：“能吃，还挺好吃的。”
小蓝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想起刚才喝海水的教训，警惕地问：“不会是咸的吧？”
晚风绵被它逗笑了：“不会，煮熟了就不咸了。”
小蓝这才放心，小爪子扒拉着她的耳朵：“那绵绵抓给小蓝吃！”
晚风绵笑着点头：“好，等会儿给你抓。”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片辽阔的海，看着沙滩上那四个各忙各的兽夫，看着肩头那个兴奋的小毛球。
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夕阳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无垠的海面上，将整片海域染成温柔的橘红色。
晚风绵光着脚踩在细腻的沙滩上，感受着海浪一波波涌来，漫过脚背又退去，带着微微的凉意和痒意，舒服得让她眯起眼睛。
四个兽夫分散在她周围，各自沉浸在这片从未见过的奇景里。
鸦玖从天空降落，落在她身边，紫眸里还残留着震撼：“妻主，我从上面看，这片海真的看不到边！全是水，蓝得不像真的！”
引飞花蹲在沙滩上，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退去的海浪，冰蓝色的眸子亮晶晶的：“绵绵，这个水好凉，比溪水凉多了。”
月怜寂从远处走回来，手里捧着一把形状各异的贝壳，在阳光下泛着五彩的光泽：“妻主，这些贝壳很漂亮，带回去可以做首饰。”
边愁依旧盘腿坐在沙滩上，金色的竖瞳静静地看着那片无垠的蓝色，难得地开口：“很大。”
小蓝蹲在晚风绵肩头，小脑袋左顾右盼，金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但看向海水时还是带着一丝警惕。
毕竟刚才那一口咸水的教训，它还记忆犹新。
“绵绵，”小蓝用小爪子扒拉着她的耳朵，奶声奶气地问，“这种海洋里面，这么咸这么危险，不知道有没有兽人存在？”
这个问题让四个兽夫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鸦玖挠了挠头，第一个开口：“应该没有吧？兽人又不能在水里呼吸。就算会游泳，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水里。”
引飞花点点头，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思索：“对，除非有特殊的异能，能在水里呼吸。但这种异能很少见吧？”
月怜寂温声道：“确实，据我所知，能在水下长时间活动的兽人屈指可数。”
边愁沉默地点头，金色的竖瞳里也透着认同。
他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得出的结论很一致：这种又咸又危险的海里，不可能有兽人居住。
晚风绵听着他们讨论，没有插话。
她前世看过太多关于海洋的纪录片，知道海洋里藏着无数秘密。
但在这个兽世，她也不确定有没有能生活在海里的智慧种族。
然而就在这时。
“谁说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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